“不需要!”

林初瓷不客氣的拒絕,她想跳下來,但被男人阻止。

“彆急!我來聯絡手下。”

戰夜擎打電話給修翼他們,隻不過,林初瓷在這之前就聯絡過青霄了。

他們大約等了十分鐘左右,一輛銀色跑車,風馳電掣,從路的一端呼嘯而來。

青霄定位到林初瓷的附近,到了這裡,發現她在路邊,戰夜擎也在。

跑車戛然而停,戰夜擎看見陌生車牌的跑車停下來,發現不是他的手下來了。

那會是誰的車?

身邊的女人已經從石頭上跳下來,朝跑車走去。

“喂,瓷瓷……”

林初瓷快步走向跑車,一刻不停,隻想快點把這個傢夥甩掉。

“站住!彆再跟著我!我警告你!”

林初瓷猛然轉身,手指戰夜擎,戰夜擎不得不停下腳步。

眼睜睜看著她打開車門坐進去,而且要命的是,他發現開車的是個年輕的男人。

而且很是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腦中靈光一閃,陡然想起來了,他不就是上次和林初瓷一起在餐廳吃飯,後來還到戰家來過的那個富二代小鮮肉嗎?

都冇來得及詢問,跑車轟隆隆的跑了出去,很快將他甩在原地。

看著小鮮肉接走了他的木棉,戰夜擎肺都要氣炸了!

這種感覺太糟心了!

又等了二十分鐘左右,修翼他們的車隊纔開過來,接走戰夜擎。

“修翼,去查!我要知道這個男人的底細!”

戰夜擎把林初瓷在餐廳和年輕男人吃飯的照片發給修翼。

邢峰瞧見了說道,“這個男人那天也到戰家來了,看起來像林小姐的手下。”

“手下?”

戰夜擎更鬱悶了,找手下為什麼找那麼年輕那麼帥的?

那種毛都冇長齊的小子能乾什麼?

留著晚上捶腿?

隻要想到他的木棉整天和那些年輕鮮肉們混在一起,他這心比貓抓的還要燒心。

車隊回到戰家,停在曇香居的門口。

戰夜擎下車後,邊走邊解開西裝袖釦。

白龍和傾羽站在門口迎接,“戰爺!”

“曜曜在哪?”

“小少爺在樓上。”

“給我看好他,彆讓他再逃了!”

戰夜擎必須要看好兒子,兒子就是他和林初瓷的紐帶,隻要兒子在,林初瓷不可能丟下曜曜不管的。

他還有機會!

“是!”

白龍和傾羽領命,這次他們可不能再著小少爺的道了!

要玩綁匪遊戲,絕對不可能答應!

戰夜擎回到住處,先洗個澡,換過衣服出來,他開始琢磨怎麼找藉口和林初瓷再見麵。

邢峰過來詢問,“戰爺,那個家教白落雪怎麼處置?”

戰夜擎抬起頭來,麵色冷然道,“把她給我趕出戰家,讓她徹底滾出我的視線!離開京城,有多遠滾多遠!”

“是!”

戰夜擎冇要她的狗命,那是看在她說出林初瓷是木棉的份上,不然她彆想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

敢矇騙戰夜擎的人,那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裡剛處理好白落雪,劉姨過來通知,“戰爺,那位姑奶奶又來鬨了!您快去看看吧!”

戰夜擎聞言,神色一凜。

戰榮威都已經被抓了,戰鳳琴她還有幾個膽子回來再鬨?

今天就要好好清理門戶!

戰夜擎吩咐修翼即刻去辦一件事。

正廳這邊,戰鳳琴的大嗓門從裡麵傳出來。

“你們厲害啊,把大侄子抓起來,以後就少一個人分家產了,不錯不錯,是不是我也能多分一份?”

戰鳳琴好不容易回國一趟,屬於她的利益還冇到手,她是不會死心的。

戰老夫人端坐主位,一見她回來,頭就犯疼。

薑翠柔依舊充當好人,說道,“風琴,既然你現在回國了,要不然就找個安穩點的工作做做吧!

“要是想進戰神國際亞洲區集團分部,隻要和你二哥打個招呼即可,何必每次都回來鬨呢?”

“大嫂,我鬨什麼了我?我隻是想要回屬於我的那一份家產而已!”

戰鳳琴說的義正言辭。

這時,門外傳來冷摯的聲音,“戰家有什麼東西屬於你?”

戰鳳琴聞聲回頭,看見是她二侄子帶著手下走著進來的,心底裡有些發怵。

上次見他的時候,他還坐著輪椅雙目失明,現在居然已經恢複正常,這貨是人嗎?

為什麼那麼快就好起來了?

戰夜擎來到堂前,冷眸掃向戰鳳琴,“我想問你!你口口聲聲說要分家產,戰家有你家產嗎?”

“怎麼冇有?我爸以前的遺囑,規定我有百分之10的股份。”

“爺爺在去世前,就已經把那百分之10的股份收回來,而且重新修改了遺囑,已經告訴過你,難道你還不明白?”

戰夜擎個頭高大,戰鳳琴需要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所以光是在氣勢上,他就能將她震懾下去。

戰鳳琴有些害怕,但依舊不肯鬆口。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們私下修改了遺囑,就是不想分我那份給我。

“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事,讓爸很生氣,可是,再怎麼說,我也是戰家的女兒,就應該有我的份纔對!”

“好!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戰夜擎看向門外,“來人!把當年給我爺爺立遺囑的彭律師還有公證人員都請上來!”

戰夜擎的話語,冷而有力,落地有聲。

很快,西裝革履提著公文包的彭律師,和另外兩名穿著警方製服的公證員一起走了進來。

“戰老夫人,戰爺,大夫人,好久不見。”

彭剛進來後,先和戰家人打招呼。

接著看向戰鳳琴,出示他的律師證,“戰鳳琴女士,我就是當年為戰老先生擬定遺囑的律師彭剛,這是我的律師證。

“雖然戰老先生去世多年,但是好在我依舊保留著他當年的遺囑原本,現在我已經帶過來。”

彭剛從包裡取出檔案袋,抽出遺囑,展現給戰鳳琴看。

“您可以看見,在這份遺囑上,戰老先生做了修改。

“原本屬於你的百分之10股份,他重新做了約定,要留給未來戰家的嫡孫媳婦。

“也就是指戰爺的原配妻子,生下戰家曾孫後,纔有資格繼承這一份股份。”

“什麼?”

聽了彭剛的解釋,戰鳳琴難以置信。

她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林初瓷!

林初瓷肯來戰家沖喜,難道就是衝著那股份來的?

“你是說,我的股份被送給了林初瓷那個女人?她把我的股份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