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望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隨後又冷冷的勾唇。

想撬開他的嘴,冇那麼容易!

和薛靖宇打過招呼,戰夜擎和林初瓷他們離開警局。

“你查到什麼了?”

路上,林初瓷問戰夜擎。

“我的人已經找到黑鷹在京城的落腳地,也許到他住的地方能找到蛛絲馬跡。”

“嗯。”

兩人趕到一處破舊的公寓樓,修翼他們等候在這邊。

“確定是黑鷹的住處?”戰夜擎問。

“是的,我們已經詳細排查過,監控確認是他!”修翼回答。

戰夜擎帶著林初瓷走進去,公寓房間光線不算明亮,裡麵擺設簡單。

引起他們注意的是,一間房間裡有好多正在運行中的電腦,一般黑客纔會利用如此多的網絡同步管理資訊。

由此可以說明,黑鷹也是電腦方麵的高手。

房間還有竊聽和資訊轉換裝置,戰夜擎操控電腦發現上麵需要輸入個人密碼。

密碼隻有黑鷹自己知道,戰夜擎通過一係列操作,最終解鎖了繁瑣的密碼係統,成功登陸黑鷹的後台。

在這裡,他們看到一些照片,都是之前他殺害過的那些人的照片。

“這個傢夥是個變態殺手!”

林初瓷發現黑鷹將這些死亡的人像都製作成一款遊戲,一款供他自己娛樂的暴力屠殺遊戲。

“冇錯!不僅變態,而且人格偏執!”

除此之外,戰夜擎還找到不少和林初瓷有關的視頻和照片資料等。

“難怪他對我瞭如指掌!他一直在監控我的生活!”

林初瓷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被一個變態殺手監視,該是多麼恐怖的事?

戰夜擎繼續破解電腦,想從黑鷹的後台裡,看看能不能找出幕後黑手。

林初瓷在房間裡尋找,想找找其他的線索,她來到一麵牆前,牆上畫著的是一副很大的《最後的晚餐》仿油畫。

看著這幅和房間風格不搭的仿畫,林初瓷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她伸手觸摸一下畫作的邊緣,在某個位置,她好像感覺到了一個凸起的地方。

下意識的按了按,忽然這幅仿畫所在的牆壁竟然移動開了。

原來她不小心觸動了隱藏的機關。

眼前出現的是一塊和仿畫同樣大小的玻璃板,玻璃板上貼著不少照片,還寫著名字和內容。

照片和名字就像樹狀一般展開,羅列有致,又互相交錯。

看了這些照片,林初瓷震驚,“戰夜擎!你快來!”

聽見林初瓷的喊聲,戰夜擎趕緊從房間裡奔出來,“怎麼了,瓷瓷?”

“你看!”

林初瓷手指牆壁上的那些東西,“我無意中發現了這些!”

戰夜擎看向那些照片資料,念出來,“雲秀英,唐雎山,唐詩音……”

不僅包括林初瓷的外公外婆和母親還有之前死去的火化師和入殮師以及魏玉霞等人,全都在其中。

死去的人都用紅筆打過叉叉,記錄了死亡的時間。

位於這些關係網的中心的照片,正是林初瓷。

一些紅箭頭指著林初瓷,代表那些人和她之間的關係。

“唐雎山是你外公,雲秀英是誰?”戰夜擎問道。

“雲秀英是我外婆,我外婆真實的名字叫雲秀英,她本來是V國離城人。”

林初瓷把這層關係解釋給他聽,戰夜擎聽完很是驚訝,“難道說,你外婆她是離城雲氏的後人?”

“嗯!”

這麼一想,戰夜擎大有醍醐灌頂之感,“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

“這個幕後黑手雇傭黑鷹,傷害這麼多人,所做的事隻有一個,那就是阻止你尋找你母親的下落。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母親如果還活著,她肯定落在幕後黑手的手裡,那些人極有可能是因為她是雲氏後人才抓走她的。

“他們的目的也很好猜了,有可能是衝著雲氏香染秘譜而來!

“你有冇有聽過雲氏香染秘譜的傳說?據說得到秘譜就有可能研製出傳世香衣。

“社會上很多人都想得到《宓香集》,因為《宓香集》是無價之寶。”

林初瓷擰起秀眉,“這些我都已經查到了,我也知道我外婆的身世,可是如果他們為了得到《宓香集》,為什麼不連我也一塊抓走?反而大費周章製造連環凶案?目的又是什麼?”

戰夜擎摩挲下巴,思考片刻,猜道,“有冇有這麼一種可能?他們是在利用人性的逆反心理?”

“怎麼說?”

“一般情況下,如果彆人阻止你做某事,但你的內心就會滋生出抗拒的逆反心理,非做不可!在你帶有強烈的好奇心之下,肯定會越發堅定的去調查下去!你要找到的真相,可能就是他們在尋找的東西!”

林初瓷不得不服戰夜擎的推理,“也就是說,這個幕後黑手可能是在利用我幫他找《宓香集》。就算他抓到我母親,但是也得不到秘譜,所以纔會用這種方式,引我調查!”

林初瓷已經有半部秘譜了,是不是隻有找到下半部,湊成完整的一部,纔有可能接近幕後黑手?

如果事情真如戰夜擎推想的那樣,林初瓷能安然無恙活到現在,也好解釋了。

可是她又發現疑問,“如果是引我調查,為什麼他們又要斷我線索?這本身就是個矛盾點!那一件件案子分明就是不想讓我查下去才百般阻撓!”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總覺得應該和那秘譜有關。”

“到底是什麼人,佈局多年,心思腹黑,下手狠毒,非要得到秘譜不可呢?可是就算得到秘譜製作出香衣又怎樣?一件香衣又能賣多少錢?還能比得過一件奢侈高定?”

林初瓷總覺得秘譜香衣這個藉口太過單薄,不足以支撐幕後黑手雇傭殺手潛伏多年的動機。

“也許並非是為了香衣,或許是彆的什麼。”

戰夜擎也覺得他剛剛的猜測有些站不住腳,“那些不過是我的個人猜測,也可能還有彆的原因,隻有找出幕後黑手,才能搞清楚一切了!”

“不管怎樣,我會繼續查下去的!不找到我母親,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林初瓷信心堅定,戰夜擎忽然又想到什麼,“對了,我們都忽略了一個關鍵點!”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