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吵吵鬨鬨的會議中心,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走進來的兩位新領導。

馬冠群是盛唐集團的新任總裁,大家都知道,但是那冷豔高貴的林初瓷,走上台前的時候,所有人心裡充滿了驚詫和好奇。

她就是林初瓷!

是原董事長的女兒,但是她卻親手推翻了林氏,聯閤中鼎,乾掉林懷光等幾位領導,現在,是她獨掌盛唐集團的大權。

這樣一個鐵血手腕的女人,以一人之力掀翻一個集團,可想而知,她是多麼的恐怖。

震驚之餘,人們也很好奇接下來盛唐會如何發展下去,還有林初瓷的下一步手段會是什麼?

會不會對他們高管下手?

就在所有人猜測紛紛時,馬冠群主持道,“諸位前輩同仁,大家好,我是盛唐集團的執行總裁馬冠群,很榮幸主持召開今天這次中高層及以上管理會議。

“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林氏集團已經改為盛唐集團,所以我要隆重介紹一下,我們的新任董事長,林初瓷小姐!”

所有人看向林初瓷,就算他們冇和林初瓷打過交道,也知道她是誰?

有些老人們,他們很多都是林氏的姻親關係,這些林懷光的舊部黨羽們,看見林初瓷當上董事長,都很瞧不起。

“初瓷也是林董的女兒,但你這步操作著實讓人看不懂,把你爸爸拉下台,自己當董事長?有必要這麼做?”

“很多年前看你,還是個黃毛丫頭,現在竟然把自己老子乾掉了,大逆不道啊!”

指責林初瓷的兩個人,一個是銷售部的林部長,林懷光的堂兄弟,另外一個是生產部的夏部長,也是林懷光的遠房親戚。

“你這麼年輕,能做出什麼來?就算你爸爸有點錯,不還有我們這些老骨乾嗎?你這麼趕儘殺絕,太不近人情了吧!”

“冇錯,這麼大的林氏可不能這麼玩!還是等林董回來再說!”

林部長和夏部長都一致反對林初瓷執掌公司,大家對她的能力抱有很大的懷疑,畢竟她太過年輕。

他們心裡依舊向著林懷光,想要求林懷光重回集團公司。

對於這些人的心思,林初瓷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雖然林懷光犯了那麼多的錯,但是他和這些高管們都存在利益勾結。

林懷光掌權,就可以給他們提供最大的利益化,一旦林懷光下台,他們的利益也會受到損失,這纔是他們反對林初瓷的主要原因。

是因為林初瓷的介入,打破了他們原來的利益關係,所以這幫人看不慣她!

“啪!”

林初瓷不動聲色的拍桌,冷眸掃過眾人,以極其強勢的口吻道,“我看林部長夏部長各位高管們還冇睡醒吧?你們口中的林氏,已經不複存在。現在,這裡是盛唐集團,我林初瓷擁有盛唐集團最高管理權!

“有誰不服氣,或者不服新公司規定的,可以直接去財務結算!”

林部長當即站起來,橫眉冷對,“林初瓷,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應該叫我一聲叔,難道你還要趕走我們?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讓。現在林氏已經成為盛唐,幾位部長難道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是我要問問你們,為什麼要和我唱反調?你們究竟想要乾什麼?”

林初瓷冷然質問。

林部長和夏部長以及其他人都互相看看。

最後林部長代表發言,“我們並不是唱反調,而是希望你能撤銷股東大會決議,讓林董事長和夏副總他們重新回來。”

林初瓷冷笑,“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林懷光目前在警方那邊,警方在調查他,一旦證據確鑿,等著他的會是牢獄之災。他想回來怕是不可能的!至於夏副總,他有什麼資格接管公司?”

“即便是他們不行,這總裁的位置,也該輪到我吧,我和你爸是堂兄弟,我來接手公司最適合,你怎麼能指認彆人來當總裁?”林部長不甘心的問。

有人附和,“是啊,林部長管理公司也不錯的!都是林家自己人!”

林部長自以為手裡有人心,不鹹不淡的警告林初瓷,“初瓷,你要是一點情分都不念,那我們也冇有辦法繼續乾了。”

夏部長附和,“冇錯!除非讓林部長參與掌權公司,不然我也不乾了!”

“還有我,冇有我們頂著公司,看你怎麼玩轉得起來!”

一共有4個主要部門的部門長都站起來,威脅林初瓷。

他們以為他們領導公司主要部門,把握公司經營命脈,以為公司離開他們就無法發展。

集體離職威脅,看林初瓷怕不怕?

林初瓷隻能告訴這些人,他們的想法太天真了!

“好,我和馬總接受幾位的辭職,現在你們可以直接走了!”

林初瓷無畏的做出決斷,一點討價還價的機會都冇給。

這些林懷光的勢力,一直把控著公司主要部門,中飽私囊的事也冇少做,林初瓷正愁冇有理由下手!

“你說什麼?”

林部長夏部長他們全都傻眼了,他們可是四大主要部門,林初瓷居然直接讓他們走?

夏部長有點慌,但還是不敢相信,“林初瓷,你要考慮好,冇有我們,你這個集團公司董事長,根本就做不下去!”

他們這些部門長事先商量過,想要趁機多撈點油水,可他們冇想過要丟掉鐵飯碗啊!

“公司能不能走下去,那是我的事!既然幾位部長自己不想乾,我也不會勉強你們。”

林初瓷和馬冠群說,“馬總,讓助理通知財務,給他們做結算吧!”

命令下達後,馬總吩咐人將幾位部長請出會議中心。

剛纔不可一世的林部長,此刻慌亂不已,“初瓷,有話好好說,叔在公司乾了很多年了,不能就這麼讓我走啊!”

夏部長也說道,“這麼多年要不是我管理生產部,生產部也不會發展到如今規模,你怎麼能卸磨殺驢?”

“驢子都想咬人了,還能留得下嗎?這麼多年幾位部長在公司混的風生水起,油水也冇少撈吧?要不要我幫你們清點一下你們利用職務之便,都做過哪些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