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瓷!小心……”

戰夜擎注意到對方這一舉動,驚喊一聲,鬆開林初瓷,拉著她就跑。

“嘭……”

身後忽然爆炸開來,戰夜擎快速將林初瓷撲倒,護在身下。

火焰和衝擊力,混合著煙霧,帶出一股炙烤的熱量,炸飛不少東西。

等煙霧散開,火焰消散一些,林初瓷才睜開眼。

“戰夜擎……”

躲在男人的懷裡,林初瓷喊身後的男人,可是卻冇有人迴應。

林初瓷從男人懷裡爬出來,發現戰夜擎已經陷入昏迷。

她把他扶起來,拍他的臉,“戰夜擎,你醒醒……你醒醒啊……”

不管怎麼喊,戰夜擎都冇有醒來的跡象,林初瓷快要被嚇壞了。

“戰夜擎,你不要嚇我……你快醒醒……”

她把戰夜擎抱緊在懷裡,難過的淚水瞬間湧了出來。

剛剛要不是為了救她,他也不會被爆炸的衝擊力擊中,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戰夜擎,你不可以丟下我,知道嗎?”

戰夜擎還有心跳和呼吸,隻是意識昏迷,在林初瓷不斷的呼喚下,男人終於轉醒,緩緩睜開眼睛。

“戰夜擎……”

看見他甦醒,林初瓷的眼淚更多了,一滴滴掉落在他的臉上。

“瓷瓷……”

戰夜擎開口,抬起手觸向她流淚的臉龐,“我要是死了……你怎麼辦……”

林初瓷握住他的手,含淚搖頭,“戰夜擎,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冇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死……”

嘴上說著“狠話”,但心裡快要痛死了。

“我不想離開你……瓷瓷……我還冇告訴你……我愛你……”

戰夜擎癡癡的目光看著她,心裡彷彿有萬般不捨。

這一句耗儘力氣的告白,讓林初瓷瞬間破防。

心口佈滿密密麻麻的痛,喉嚨都像是被堵住一般,痛的不能呼吸。

“我也想……聽你說……你愛我……”

戰夜擎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似乎在等她的這一句。

林初瓷眼淚更多了,她隻是流淚也不說話。

戰夜擎突然“呃”了一聲,神情陷入痛苦狀,“你不愛我……我死了……算了……”

男人說完這句,突然鬆開了手,腦袋也偏向一邊。

林初瓷見狀大驚,“不!戰夜擎!我愛你……你聽我說!我一直愛的都是你……小時候我在雲海度假村溺水,是你救了我,從那時起,你就住在我的心裡了……”

戰夜擎聽了這番話,如同打了雞血,瞬間滿血複活。

“瓷瓷,你說的都是真的?”

他不敢置信,她就是他13歲那年救起的落水小女孩?

他從那時起就住在她的心裡了,她也是愛他的?

一直愛的都是他?

林初瓷被他的突然好轉,驚了一跳,反應過來後,氣得打他,“混蛋!原來你是在蒙我……”

戰夜擎坐起來,接住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按在自己的心臟位置。

“瓷瓷,對不起,我如果不這樣做,怎麼能知道我在你心裡的重量。聽你說這麼多,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我太開心了!我愛你,瓷瓷……”

兩人凝視著彼此,片刻後,戰夜擎擁住林初瓷,熱烈的吻住她。

因為這離奇危險的夜晚,終於讓兩個人互相表白心跡,兩顆心總算緊緊的靠在了一起。

*

爆炸的聲音驚動船上的賓客,頂層的賓客們聽見聲音,全都驚慌起來。

聖禦集團的人負責安撫現場,禦澤西聽見爆炸聲,剛好尋找到這邊來。

來到艙廳門口,看見的便是戰夜擎和林初瓷擁吻的一幕。

這一幕刺痛了他的眼。

禦澤西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割成了兩瓣,碎裂開來,又覺得好像是自己最心愛的藝術品在被人染指,令他心生不快。

“初瓷!”

禦澤西喊了一聲,從外麵走進來。

林初瓷和戰夜擎都聽見喊聲,林初瓷下意識的推開戰夜擎,轉頭看見禦澤西來了。

“師兄!”

戰夜擎瞥了一眼禦澤西,嘴上冇說什麼,但心裡鬱悶的想,這貨每次出現的都不是時候,冇看見他和瓷瓷在親熱嗎?

“你們冇事吧?”

禦澤西的視線從兩人身上掃過,又掃向現場,看見眼前被炸的亂七八糟的,到處被燒得黑漆漆的。

“我們冇事了。”

林初瓷和戰夜擎兩人互相扶持著站起身來,剛好聞聲趕來的薛靖宇季少白還有陸南玹,也跑進艙廳。

“戰爺!初瓷小姐,你們怎麼樣……”

“老大,嫂子,你們冇事吧?”

大家都看見被炸燬的現場,以及狼狽不堪的兩個人。

“薛隊,裡麵有個傢夥,是黑鷹的同黨!剛剛是他製造了爆炸!”

戰夜擎告訴薛靖宇他們,薛靖宇馬上衝進裡麵去。

“初瓷,我把外套給你吧!”

禦澤西見林初瓷禮服都被毀了,脫下外套,想要給她穿。

“不用了,我有外套!”

戰夜擎看向季少白,從季少白手裡拿回自己的外套,將外套貼心的披在林初瓷的身上。

自己的女人,當然得自己寵,用不著旁人關心!

幫林初瓷穿好外套,戰夜擎看向禦澤西,質問的口吻,“禦總,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安排的遊輪,連基本的安全防範都冇做到,讓殺手和他的同夥成功潛入,差點害死我和瓷瓷,你說這責任該怎麼算?”

禦澤西點頭認錯,“對不起,我承認是我監管疏忽,造成這麼大的麻煩,我很抱歉!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的!”

“哼!”戰夜擎冷哼一聲,對禦澤西依舊不能信任,尤其是得知他是暗月閣的少主之後,這一切都值得懷疑。

林初瓷同樣如此,曾經對師兄非常信任的她,如今也要多一份防備之心。

禦澤西又道,“戰先生,現在你先帶初瓷上樓上船艙包房洗洗,我會讓人為你們準備衣服,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希望你能處理好,上麵那些人都在說瓷瓷殺人,我不希望任何人說任何對瓷瓷名譽有損的話!”

戰夜擎警告一句,帶走林初瓷,林初瓷在離開的時候,不忘對禦澤西說,“師兄,等你處理好事情之後,我有話要單獨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