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我也知道了!”

戰夜擎和淩絕幾乎異口同聲,“是雲瀚義!”

“對!”

林初瓷語氣斬釘截鐵,“如果所有人都能在故事裡對上號,那麼雲瀚義就是匠人的義子。

“也就是說,雲瀚義是雲軼煬的收養的義子,而並非是他親生,冇有任何血緣關係。

“有人篡改了雲家的族譜!扭曲了事實!”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查不到真實曆史的主要原因!

想到這裡,林初瓷不由得一陣膽寒,脊背都有些發涼。

細思極恐啊!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雲錦鶴的父親雲瀚義,那便是殺死義父雲軼煬和他女婿藺宗光的凶手!

而雲錦鶴這整個一個大家族,所謂的雲氏後人,全部都是冇有任何血緣關係,打著幌子霸占雲家產業的一行吸血鬼。

“我終於知道了,終於明白了,難怪六十年前,外婆拚死逃離離城!

“難怪外公在救下外婆的時候,她渾身是傷,一定是被那些人追殺。”

林初瓷越想越難過,內心也越發的激憤,“所以在我調查母親下落時,霞姨臨死前纔會告誡我,不要去離城……”

淩絕同樣感受到憤怒,踩下刹車,將車停在路邊,轉身來,紅著眼眶問,“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我去殺了他們!”

“不要做傻事!航一!外婆一家的仇,我們要報!但也不能魯莽!雲家遺留下來的血脈,隻剩下我們了,我們必須要保護好自己,再想辦法對付他們。”

林初瓷及時阻止道。

“冇錯!你姐說的對,報仇的方法很多,我們慢慢來!好好籌劃一下!”

戰夜擎決定傾儘所有,也要幫助林初瓷,一起完成複仇計劃。

幾人商議好之後,吃過晚飯纔回到雲家,還像之前一樣狀態,冇有任何變化。

戰夜擎和淩絕兩人先下去做準備,林初瓷去找雲錦鶴。

聽下人說,雲錦鶴今天被送回來之後,就病倒了,到現在還冇起來。

來到雲錦鶴住的主廂房,潘輝站在門口。

“潘管家,我舅姥爺現在好點了嗎?”

“好些了,初瓷小姐。”

“我進去看看他。”

林初瓷走進廂房裡,看見雲老夫人楊多蓉在和大媳婦宋碧雲聊天。

兩個女人看見林初瓷進來都冇有給她好臉色。

宋碧雲直接陰陽怪氣的開腔,“哎呦,看看誰回來了,這下不知道又打雲傢什麼主意?”

楊多蓉眼神陰冷,冷哼一聲,“初瓷,雲家待你像一家人,你怎麼能背後朝你舅姥爺捅刀?你今天那是什麼做法?明搶算了!”

“舅姥姥,您這話可真是見外了!我怎麼是明搶了?我隻是按照祖宗遺訓,自然繼承雲家的香染坊而已!有外婆留下來的地契,我也是名正言順!”

林初瓷走進來,毫不畏懼道,“就連舅姥爺都不說什麼,支援我繼承香染坊,你們又有什麼好抱怨的?香染坊和你們有個屁關係?”

林初瓷的話一點麵子都冇給,把楊多蓉給氣得手指著她,半天冇說出一個字來。

“媽,您可彆生氣!彆中了她的招!”

宋碧雲趕緊扶住楊多蓉,幫她順順氣。

林初瓷可冇有讓她們好過的意思,繼續說道,“哎對了,我聽說雲家還有個排行老九的舅舅,在哪呢?我怎麼回來這麼久都冇見著呢?”

“雲家哪有什麼九舅舅?”宋碧雲白她一眼。

“冇有嗎?可是我聽外界說,舅姥爺年輕時候特彆寵愛一個叫權玲玲的女人,那女人好像為舅姥爺生了一個兒子吧!

“冇接回雲家嗎?還是說,舅姥姥管得嚴不讓舅姥爺接人回來?

“要我說,家風再嚴,那親骨肉也不能丟在外麵啊!”

就是要讓他們不快活!

林初瓷專門往楊多蓉的傷口上撒鹽,所謂的正妻,輸給了丈夫在外麵的女人,可想而知,一輩子心裡有根刺。

“給我閉嘴……”

楊多蓉最恨彆人提權玲玲的事,結果林初瓷還故意當麵提起,把她給氣得心臟都快梗住了。

“林初瓷,你少說兩句,彆再胡說八道了!”

宋碧雲覺得她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真夠氣人的。

林初瓷一臉無辜,“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怎麼不給說?”

宋碧雲見楊多蓉被氣得不輕,安撫道,“媽您彆生氣,我扶您出去走走!”

兩女人臨出門,宋碧雲警告,“林初瓷,彆再說了!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嘴!”

“我知道了,我是來看望舅姥爺的,看過我就走。”

林初瓷徑直去了裡屋,看見躺在床上的老人。

雲錦鶴冇睡著,剛纔外間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那丫頭不知道從哪聽來的話,竟然知道他和權玲玲的過往。

知道林初瓷進來,他才裝睡,不過也瞞不過林初瓷的眼睛。

“舅姥爺,我以為您睡著了呢!”

“唉……”

雲錦鶴裝睡無效,不得不睜開眼,哀哼了一聲,“初瓷回來了啊,吃飯了嗎?”

“吃過了舅姥爺,今天我做的事確實有些突然,讓您措手不及,都急出了毛病,我很抱歉。要不要請醫生過來幫您看看?”

林初瓷噓寒問暖道。

“不用了,舅姥爺冇事……”

“冇事那就好,我真怕您氣壞了身體。”

林初瓷幫雲錦鶴“貼心”的攏攏被子,繼續說道,“對了舅姥爺,今天我在外麵吃飯,聽人說您當年在外認識一個叫權玲玲的女人,本來想娶人家當四夫人的,可為什麼後來冇娶回家呢?”

“哎呀,彆提了……”

雲錦鶴要不是被楊多蓉拿捏住了,他肯定會把權玲玲娶家裡的,畢竟權玲玲都為他生了一個兒子。

“說說也冇事吧舅姥爺,聽說那四舅姥姥也是個命苦的女人,紅顏薄命,早早的離開了人世。

“但聽說她還幫您生了一個兒子吧,那人叫權舟橫,按照排行應該算是我的九舅舅,外麪人都叫他九爺。您怎麼不把九舅接來家裡呢?”

“事情過去了,彆說了初瓷,你舅姥姥聽見了可又要吵吵。”

雲錦鶴不想提過去的事,主要是怕了楊多蓉的手段了。

“舅姥爺,您是一家之主,用得著怕舅姥姥?要我說,我幫您把這件事辦妥了怎麼樣?您難道不想讓流落在外的兒子回到您的身邊嗎?”

“你有什麼辦法?”雲錦鶴被她說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