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不說話,隻是低垂著腦袋。

雲家人都露出駭然的表情,眾人麵麵相覷。

楊多蓉手杖戳地,憤怒的質問,“阿忠,你是雲家的老資曆了,你怎麼能殺了周媽?為什麼要殺她?”

宋碧雲氣憤的責備,“阿忠,你糊塗啊,為什麼要殺周媽呢?周媽有冇有得罪過你?”

阿忠低頭不語,狀似痛苦。

雲曼青適時候開口,“阿忠,既然是你殺了周媽,你就認罪好了!”

阿忠抬頭看了一眼雲曼青,又畏畏縮縮,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最終開口承認。

“對不起……對不起老夫人……我辜負了雲家對我的信任……是我……是我殺了周媽……”

阿忠哭著承認罪行,剛好這時候,戰夜擎領著樓警官一行人來到現場。

“警察來了!”

有下人看見樓警官他們過來,都紛紛讓開道路。

林初瓷見樓警官來,指向阿忠,“樓警官,這個阿忠已經承認是他殺了周媽。”

“嗯,剛剛我們聽見了。”

樓警官也聽見阿忠剛纔承認殺人的事,他揮手示意隊友抓人。

兩名刑警走上前,將阿忠戴上手銬,樓警官例行公事道,“犯罪嫌疑人吳忠,你因涉嫌殺人,我們要將你押回警察署依法審理!把人帶走!”

傭人吳忠被帶走後,樓警官當眾道,“雲老夫人,現在犯嫌犯已經緝拿,我們回去會嚴加審訊,案件後續會結果會及時和雲家溝通。”

又轉向林初瓷,“多謝林小姐的辦法,幫我們破案節省不少時間,感謝!”

“不用客氣。”

樓警官等人帶走凶手,林初瓷讓所有解散,大家各司其職。

林初瓷又對楊多蓉說,“舅姥姥,周媽死得太無辜了,我希望雲家能夠料理好周媽的後事,好好撫卹她的家人。”

“這是自然!潘管家,這件事交給你去辦理!”

“好的,老夫人。”

“都散了吧!”

楊多蓉說了一句散了,眾人都紛紛散去。

雲曼青離開時,瞥了一眼林初瓷。

林初瓷眼神回擊雲曼青。

以為有阿忠認罪這件事就算完了?

等著瞧吧!

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事情完美解決,雲緒傑和雲斐然他們都越發的欣賞林初瓷,雲斐然臨走時不忘誇她,“初瓷表妹,還是你有智謀,能順利抓住凶手。”

“這不算什麼,我隻希望能還周媽和我自己一個公道。”

其實今天的一切都是林初瓷戰夜擎淩絕一起合力計劃的結果。

從得知解剖結果確認周媽是死於窒息,有第二案發現場後,到淩絕通過提前拿到雲家監控詳細調查,從隱蔽處查出可疑凶手吳忠。

戰夜擎想到用這個簡單的硃砂清水檢驗法。

實際上是在水盆裡做了一個小小的手腳,硃砂用的是紅漆鐵砂。

隻要吳忠來看水盆,他們就能讓水盆裡的鐵砂,通過磁性作用,快速形成人臉的圖形,以達到嚇唬吳忠的作用。

事實證明,一個人心裡一旦有鬼,必然會暴露馬腳。

*

為了不影響老爺子大壽,周媽死亡的事件,被雲家壓下來。

雲家給周家提供一大筆钜額體卹金,周媽的家屬也冇有鬨事。

這件事過去,不會影響後天的雲錦鶴的大壽。

雲家上下全都開始為大壽做準備,忙碌開來。

吳忠被抓走的當天下午,雲曼青和雲緒傑以及雲斐然全都來到雲氏集團。

對於前麵奧莉薇泄露香水機密的事,他們要嚴肅追究對方的責任,並且按照條款索賠。

約好的時間是下午3點,雲曼青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經超時十分鐘,可對方團隊依舊冇有現身。

雲曼青氣憤的砸了一下檔案,“看來我們是上了奧莉薇的當了!那個女人就是個騙子!”

她又轉頭對雲斐然抱怨,“斐然,你也是的,這種私人調香師怎麼隨便介紹給我們雲氏?”

雲斐然解釋,“大姐,奧莉薇是很有調香天賦的天才,這次我還想和她簽約,想讓她成為雲氏旗下香水公司的首席調香師。

“至於上次香衣新品釋出會失敗的根本原因,那是你最開始不該做這樣的策劃,不該把責任推在奧莉薇的頭上。”

雲斐然當初推薦奧莉薇給雲氏,那是為了發展雲氏旗下香水公司的,哪裡想到他們居然弄假香衣事件。

“斐然你……”

雲曼青被他給氣到了,居然反過來數落她的不是!

“好了,都彆說了!”雲緒傑嗬斥住兩人,不準他們內訌,又勸自己的妹妹,“曼青,是奧莉薇違約在先,我們不如藉此機會,提出條件,促成她簽約香水公司,以後,隻能為雲氏所用,不是更好?”

不等雲曼青開口,有助手進來報告,“雲總,奧莉薇團隊一行人已經抵達公司。”

“好,來得好,直接請他們進大會議室!”

雲緒傑整整領帶,雲斐然也翹首期盼,看向門口,想知道奧莉薇的真實身份,是不是如他猜想的一樣?

很快,會議室大門被打開,一行由專業精英和律師組成的團隊走進來。

這些人進來後,自動分立兩旁,緊接著,著一襲大紅色落地長裙的女人姿態優雅的走進來。

女人猶如一團燃燒的火焰,跳躍入眾人的眼簾,微卷的長髮搭在一側,墨鏡配紅唇,整個人看起來,魅惑又高冷。

雲緒傑看呆了,忘了反應,雲斐然認出對方是誰後,激動的站了起來。

雲曼青盯著門口走進來的女人,覺得眼熟,又不敢相信,“她……她是……”

手下拉開一張椅子,林初瓷悠然落座,並且摘掉臉上的墨鏡。

一張清貴冷豔的臉龐露出來,雲緒傑不僅心尖一顫,眼珠子都快蹦了出來,“啊?初瓷表妹?”

雲曼青雙手拍桌,身體前傾,貌似不敢置信,死死盯著林初瓷,“林初瓷?怎麼會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

“不是你約我來,談香水的事情嗎?”

雲曼青的世界都像是被顛覆了一般,咆哮著問,“你是奧莉薇?怎麼可能?你不是說奧莉薇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