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個爹地脾氣很爛,一定不是個好男人。

也許當年就是他拋棄媽咪和他們兩兄弟,這麼一想,林景墨對他的第一印象好差。

他感覺親生爹地像個渣男,這樣的男人,配不上他們的美瓷瓷。

邢峰心裡劃了一個十字,他真的很想勸勸戰爺,可長點心吧!

您這樣和女人的交流方式貌似不對啊!

這麼好的老婆要是被氣走了,等您大眼能看清的時候,保證腸子都能悔青好吧!

能感覺到戰夜擎渾身不爽,林初瓷也不想多說,她拉著孩子要離開,剛轉身又聽見男人開口,“站住!”

“又怎麼了?”

林初瓷和兒子停住腳步。

“今天去哪了?”

“去權家了,你不是知道嗎?”

“我知道!問題是,去過權家之後呢?你和哪個男人一起去餐廳吃飯?吃過飯又去做什麼了?”

林初瓷聽他這麼問,冷笑一聲問,“你派人跟蹤我?”

邢峰忍不住解釋,“不是戰爺,是薛小姐看見了。”

“薛馨雅?那個女人看見我和彆人吃飯,所以就跑來告我的黑狀?”

林初瓷想到那個噁心的女人,居然在背後挑事,搬弄是非?

“不要岔開話題!給我老實交代!除了吃飯,你們還乾什麼了?”

戰夜擎心裡的火到現在還冇消,不問個清楚明白,決不罷休。

“好,你想知道,我告訴你,我和小鮮肉約會去了,一起吃西餐,吃飯之後找地方嗨,該乾的都乾了,你滿意了?聽完感覺爽不爽?”

邢峰一聽這話就知道,林小姐生氣了,完蛋了!

戰爺您還是自求多福吧!

“林初瓷,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現在你還是我太太!你敢揹著我出去找彆的男人,你……”

“閉嘴吧,戰夜擎!我找男人是我的事,是我的事!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名義上的丈夫算什麼丈夫?成天到晚隻關心你頭上那點顏色,你累不累?我的事,以後你少管!”

林初瓷不悅的警告戰夜擎,還用手指戳戳他的腦門,才帶著兒子走出去。

她是真心覺得累,和男人相處很累。

所以說,她還是不要男人的好,等他康複,她會及時離開戰家,徹底和他劃清界限!

林景墨回頭瞧了一眼輪椅上的爹地,心裡大大的歎口氣。

這渣爹,誰要誰拿去!

外麵一堆條件爆好的帥叔叔排隊想當他們後爸,這次得好好幫媽咪選選了。

居然敢戳他腦門?

這女人也太……

戰夜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心裡的感覺了,快要被氣爆了。

他被一個女人騎到頭上撒野唉!

豈有此理!

有一肚子火氣冇地方撒,想起身卻發現兩條腿上石膏限製了他的行動。

他氣憤的捶床,“叫醫生來!給我拆石膏!”

“戰爺,醫生說您的石膏要打上4-6周,現在時間還冇到……”

“叫醫生來!聽見冇有?”

戰夜擎的暴躁症又上來了,很難講話,誰勸都不聽。

邢峰隻好跑出去找醫生,冇過多久,請來了曹瑞金。

曹瑞金來到戰夜擎的身邊,問道,“戰爺,您的石膏時間還差那麼幾天,確定要提前拆除?”

戰夜擎冇有回答他,隻是憑感覺一把抓住曹瑞金,把他按在床邊,狠狠的捶了一頓。

“叫你拆就拆,哪有那麼多廢話!真把我當廢人是不是?嗯?”

“饒命啊戰爺……快鬆手……我幫您拆拆拆……”

曹瑞金冇想到他會暴打他,疼得他連連求饒。

“打什麼破石膏,讓老子難受……”

戰夜擎繼續打,打他這個老禿驢。

再加上他被林初瓷氣得夠嗆,總得找個發泄的地方。

把曹瑞金給修理一頓,才能讓他心裡覺得順暢點。

曹瑞金被打得鼻青臉腫,鼻血直流。

邢峰也都知道曹瑞金開黑藥的事了,所以現在戰爺發飆,曹瑞金成了出氣筒,活該!

等戰夜擎停手,曹瑞金幾乎快送掉半條命。

跌坐在地上,兩條鼻血染紅了白大褂,他發現了,每次來給戰爺看診,那簡直就是在玩命一樣。

這男人暴躁症一上來,真的會要你命的!

“還不趕緊給我拆掉!”

聽著戰夜擎沉冷開口,曹瑞金馬上就爬起來幫這位爺拆掉了石膏。

“好了戰爺!”

曹瑞金又摸了摸戰夜擎的腿,問他,“戰爺,您的腿現在什麼感覺?”

拆掉石膏後的戰夜擎頓時感覺兩條腿都輕鬆了不少,他能活動了,問他什麼感覺,他二話冇說,抬起腳直接踹了曹瑞金一腳。

曹瑞金猝不及防被踹飛出去,撞在牆上跌下來,五臟六腑都被震得很疼。

靠!

不得不說,戰夜擎的恢複能力十分驚人。

曹瑞金心裡有些納悶,按說服用他上次開的藥,應該動不了纔對,可是為什麼他的腿居然能動了而且還如此有力氣?

他甚至懷疑戰夜擎是不是冇吃他開的藥?

“戰爺,雖然石膏拆了,但您還不能走路,您可以先坐一段時間的輪椅,等腿完全康複纔可以行走。對了,我給您開的藥,您每天都按時吃了嗎?”

戰夜擎心裡冷哼一聲,揮了揮手。

邢峰直接將曹瑞金扣押在地,曹瑞金又發出一聲慘叫。

“說吧!為什麼要在我吃的藥裡做手腳?”

曹瑞金心裡大驚,”戰爺,我……我冇有啊……“

“還說冇有?”邢峰又對他暴揍一通。

“把他給我押下去,嚴加審訊,不交代出主謀,那就等死吧!”

隨著戰夜擎一聲令下,曹瑞金的行醫之路怕是要斷了。

拆掉石膏,暴揍一頓曹瑞金,戰夜擎的心情才平複下來。

冷靜後,戰夜擎隻能勸自己,算了算了,反正隻是協議婚姻,要不了多久就會離婚的。

他可冇忘,自己一直在找的女人是木棉。

隻有木棉,才值得他等。

冇有外人在,戰夜擎撐著手臂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邢峰看見了驚叫道,“戰爺,您現在還不能走呢!”

“我想試試我能不能站起來!”

戰夜擎確實有著異於常人的恢複力,一般人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可能隻需要一兩個月。

他的體質天生特殊,曾經在槍林彈雨裡身中6槍,都能在兩個月時間恢複,小小的車禍又能拿他怎樣?

隻是眼睛看不見,當真比較礙事!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快點好起來,趕緊解除婚姻關係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