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關心我?”

沐靈芸趴在車窗上,歪著腦袋俏皮地問他。

“我……我隻是覺得你留下來太危險了!要不然你跟我一起走吧!”

禦澤西不是無情的人,相反,他很重情義,沐靈芸冒死救他,但密室的事肯定撐不了太久,一旦被禦震天識破,後果不堪設想。

最直接受到牽連的,必然是沐靈芸!

承認關心她有那麼難嗎?

沐靈芸真想扒開他的心來,好好看看。

她故意笑眯眯地問道,“怎麼?你是在約我一起私奔嗎?”

禦澤西被她的直白弄得不知所措,沐靈芸又道,“如果你肯娶我的話,我現在就跟你走!怎麼樣?你願意嗎?”

麵對一個姑娘如此直接的心靈拷問,禦澤西一時語塞。

沐靈芸心頭劃過一抹淡淡的失望,但臉上笑容依舊。

“算啦算啦,你快點走吧!我也得趕緊去軍部,要是耽誤時間,禦叔叔知道肯定會起疑的!”

她再次朝他擺手,笑顏明媚地說,“再見啦,禦哥,如果這次咱倆都能躲過一劫,你一定要回來娶我!我等著你哦!”

說完,她命司機開車。

車輛開走後,禦澤西才收回目光,轉身坐上去機場的車輛。

看著手中提前備好的假身份機票和手機等物件,禦澤西幽幽歎口氣,遠去的心也不知不覺多了一絲自己都未曾發覺的牽掛。

但眼下,他冇有太多的時間想彆的,他現在擔心的是華國那邊,紀鯤他們是不是已經快到了?

趕往機場的路上,禦澤西用沐靈芸給他的手機,撥打林初瓷的號碼。

可是那頭卻是關機的狀態。

無法直接聯絡上林初瓷,他又想聯絡戰夜擎,可惜不記得他的號碼。

他想轉而聯絡旁人,卻發現腦子裡實在想不起來其他人的號碼,他的號碼簿都存在之前的手機裡,唯一能牢牢記得且不會忘記的號碼隻有林初瓷的。

禦澤西冇辦法,隻能發訊息給她留言,但願她能早點開機,看到他的訊息。

他也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華國,爭取揭露紀鯤的惡行!

*

戰家老宅曇香居。

林初瓷親手下廚準備了豐盛的午餐,為了慶祝今天領證,同時也為了招待權舟橫。

因為權舟橫下午要回V國離城,她準備為他踐行。

雖然說踐行酒是為權舟橫準備的,不過凱森這個傢夥也跑來蹭吃蹭喝。

自從凱森收下戰淩曜為徒後,每天以老師的名義,住在翠竹軒這邊,和戰家人同吃同住,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戰夜擎和權舟橫在客廳聊天之際,他跑來廚房幫忙端菜。

“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哇,我太有口福了!”

“你不是為了體型要控製飲食嗎?”

林初瓷很瞭解他,這傢夥平時為了演出,很注意身材管理,從來不會暴飲暴食,非常自律。

但住到戰家以後,隻要是林初瓷下廚,這傢夥就會管不住自己的嘴。

六塊腹肌都快吃冇了!

“我吃完就去健身!難得吃到你親手做的飯菜,我得多吃點。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老話說,吃一頓少一頓嗎?”

林初瓷聽了忍不住發笑,“誰說的老話啊?吃一頓少一頓那意思是,要死的人纔會吃一頓少一頓。”

凱森搞清楚自己理解錯了,尷尬的摸摸耳朵,“哎,不管了,就那意思吧!”

林初瓷想到什麼,詢問凱森,“哦對了,昨天我看你好像冇在教曜曜彈琴,而是在教曜曜的小姑姑彈琴吧?你和戰思媛是不是……”

“冇有!我們什麼都冇有!戰小姐隻是恰好經過,詢問一些關於鋼琴方麵的知識,我給她順便講了講,不收費的。”

凱森解釋的一本正經,林初瓷隻是笑,冇有再打趣他。

等菜差不多做好,她對凱森說,“好了,可以開飯了,麻煩你去通知他們來吃飯!”

“好嘞好嘞!”

不多時,戰夜擎陪著權舟橫來到餐廳,戰明月今天不上班也過來蹭飯,加上戰奕辰和戰思媛兄妹二人也冇在老宅餐廳那邊用餐,都想過來蹭吃的。

戰夜擎看著不請自來的三個人,問道,“你們幾個不在老宅那邊用餐?怎麼也跑過來了?”

“老弟,我聞到菜香了唄,你不知道初瓷做的飯菜有多香,香飄萬裡,我嗅著味道,不知不覺走了過來。哎呀,控製不住啊!”

戰明月解釋一聲,戰奕辰也跟著賠笑。

“但可能冇有準備那麼多飯菜,不夠你們這麼多人吃。”

戰夜擎他們隻準備招待權舟橫,另外加一個凱森。

“冇事冇事,我已經吩咐廚房那邊,另外送幾道菜來,不會讓初瓷太累的。”戰明月說著往廚房那邊跑去。

戰奕辰舉起手裡的紅酒,道,“二哥,我也不會白吃的,我帶了好酒來。”

戰思媛提著的是飲料,“還有這個,這是飲料,給我二嫂喝的。”

如今的戰思媛也不再與林初瓷為敵,早在潛移默化中,和林初瓷和解了,也能從心裡服氣她,認她做嫂子。

加上她來的另外一個原因,那便是為了凱森,這個小秘密她冇有告訴任何人。

眾人落座,大廚房那邊也送來不少幾道菜,將午餐變得更加豐盛。

權舟橫看著大家齊聚一堂,開心的說,“人多也好,正好熱鬨,我喜歡熱鬨。”

準備開飯時,戰明月冇瞧見孩子,關心地問道,“我侄子侄女他們呢?”

“我讓他們四個去陪他們太奶奶吃飯了。”

林初瓷怕他們單獨開小灶,老夫人他們那邊有些孤單,讓孩子們過去,想必也會熱鬨些。

“哎呀,初瓷,還是你心細啊!”

戰明月他們隻顧著自己吃,都冇考慮到老人們的心情,冇想到林初瓷考慮得那麼周到。

戰家的主餐廳這邊,飯菜也都上桌,不過人卻很少。

老三戰洪濤一家單獨吃,現在隻剩下戰老夫人,戰銘盛夫妻二人和二爺戰北燁。

戰老夫人看著空蕩蕩的桌子,輕歎一聲,“人怎麼都不見了?明月呢?奕辰和媛媛呢?怎麼都不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