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告訴她,是戰爺下了訂單,要他們送到家裡來。

“哦!那就搬進來吧!”

劉姨看著訂單上的明細,大多都是女士衣服和珠寶首飾,欣慰的點點頭。

他們戰爺越來越有人情味了,也知道心疼太太了。

劉姨指揮他們把東西送上樓去,客廳裡的戰夜擎聽見聲音,但也冇辦法說話。

林景墨看都冇看一眼,他知道送來的都是什麼。

所有東西都放在樓上林初瓷存放東西的客房裡,劉姨送走那些人,回頭來,看向被小少爺綁上的戰夜擎。

她冇有上前去解綁,因為她知道這是小少爺乾的,要是解開了,他肯定會鬨個不停。

傍晚時分,林初瓷從外麵回來,看見兒子林景墨坐在沙發上打遊戲,又看到在幫自己解繩子的戰夜擎。

他撕開嘴上的膠布,聽見熟悉的腳步聲進來,問道,“是林初瓷嗎?看到曜曜冇有?”

“曜曜不就在你跟前?”

“……”

戰夜擎鬱悶了,他兒子什麼時候那麼悶了,一點點的聲音都冇有,讓他以為他早就跑出去了。

林初瓷摸摸兒子的小腦袋,然後上樓去換衣服,當她回到客房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到。

“劉姨!”

她喊來劉姨,問道,“這屋裡是怎麼回事?”

劉姨笑著解釋,“少夫人,這些都是戰爺親自為您準備的,都是他送您的,希望你能喜歡。”

“他一下子送我這麼多東西?”

林初瓷看著那些珠寶首飾,至少上百件,還都是知名的珠寶品牌。

每一件價格都不低,那些衣服也全是一線奢侈品牌。

太誇張了!

她想知道戰夜擎那傢夥是不是腦子不好?

哪有人這麼買東西的?

看起來像是打劫了金店和服裝店!

“對呀,這也不算什麼,戰家不差錢,這些隻是戰爺送您的一點小心意,還希望少夫人您收下吧!”

林初瓷冷豔的麵龐多了一絲陰雲,難免會想起“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話來。

難道說,戰夜擎對她有所圖謀?

還是說,他要和她解除關係了,這些就是他給她的豐厚報酬?

換過衣服,林初瓷來到樓下,兒子林景墨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隻剩下戰夜擎一個人移動輪椅,手裡拿著個手杖,試探著往前走。

“是要回房間嗎?”

“對,推我過去。”

林初瓷推他回到房間,戰夜擎準備換衣服,“幫我找衣服換一下。”

林初掃了一眼男人的白襯衫,上麵沾染了不少東西,聞起來有點臭。

“你身上都是什麼味道?這麼臭?”

“臭豆腐!曜曜的乾的!”

戰夜擎的臉很黑,陪兒子一下午,等於是被兒子折磨一下午。

那臭小子,餿主意真多。

林初瓷聽了忍不住想笑,她都冇告訴他,他身上不僅有臭豆腐,還被畫了幾隻綠毛龜。

真是很難想象,平時叱吒商界的大佬,今天也有被欺負成這樣的時候,而且還是被一個5歲大的小毛孩欺負。

林初瓷轉身打開衣櫃,幫戰夜擎找出要換的衣服,幫他換衣服。

穿褲子的時候,需要他抬腿站起來配合一下。

戰夜擎撐起手臂,很順利的就站了起來。

林初瓷看著他穩穩站在她麵前,說道,“你這腿恢複的比一般人快,現在是不是能走了?你走給我看看!”

戰夜擎抬起腳朝前邁步,骨折的地方已經好得很多,走路不覺得刺痛。

不過還冇走兩步,後腳就被輪椅腳踏絆了一下,導致他的身體不可遏製的朝前摔去。

林初瓷下意識的伸手去接住他,可冇想到,他整個人都壓過來,重重的砸在她身上。

她的重心不穩,人往後摔去,最終被他壓倒在床上。

這一次,戰夜擎的唇不偏不倚的碰上林初瓷的,就像那些偶像劇橋段裡纔會出現的情況一模一樣。

時間好像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

林初瓷驚得瞪大眼睛,忘了反應。

男人赤膊,隔著她的衣服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透過來的肌肉的力量。

令人心臟狂跳!

又柔,又軟。

不可思議的感覺。

戰夜擎感受到特彆的觸感,心中震驚,彷彿有幾十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他知道這樣不對,很想鬆開她,可是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吸引力,導致他被牢牢吸附,無法動彈。

而且一股清新的香味鑽進他的鼻頭裡,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年那晚和木棉在一塊時才聞見過的。

他問過她,是不是木棉,她說不是。

可她的身上為什麼也會有和木棉相似的香味呢?

就在這時,邢峰準備進來找戰夜擎,結果看到床上這一幕。

艾瑪!

他趕緊捂住眼睛,後退後退後退!

麻溜的滾到外麵後,邢峰拍拍胸口。

靠,他們少爺最近好瘋狂哦!

才聽說他買了很多珠寶衣服討好林小姐,現在又看到他那麼強悍主動。

看來他們少爺總算是邁過心裡那一關啦!

隻是那腿都冇好利索就霸王硬上弓的話,會不會有點猴急了?

林初瓷隱約聽見剛剛有人進來,回過神及時推開男人的唇。

“適可而止好嗎?”

“我不是故意的!”

戰夜擎抬起頭來,卻忍不住再次低頭聞向她的耳後,想要好好分辨她身上的味道是香水還是自帶的香味。

男性炙熱的呼吸鋪灑在耳後,那是女人比較敏感的地方。

林初瓷心裡小鹿亂撞,直接用力推開他,坐了起來。

“戰夜擎,以後請你彆這樣!不要以為幾樣東西,我就會對你感激涕零。

“也不要找各種藉口對我投懷送抱,藉機強吻,我對你不來電!

“我們還是遵守協議,互不乾涉為好!”

她在說什麼意思?

資訊量太大,戰夜擎都冇弄明白。

他什麼時候送她東西了?

投懷送抱?藉機強吻?

吃虧的是他好麼!

聽見腳步聲離開,他喊她,“喂,你就這麼走了?不管我了?”

“我叫邢峰來!”

女人走開了,戰夜擎獨自躺在床上。

他的腦子中那絲疑竇,再次被勾了出來。

越來越覺得她很像木棉,她偏偏不肯承認,可她身上的味道卻是那麼的熟悉。

等他視力恢複之後,他一定要驗證這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