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我一驚,而蘇卿更是立刻下車,擋在了我身前。

“聊的真熱鬨啊。”

這聲音讓我覺得耳熟,緊接著我立刻就想起來了,“墨璿?!”

我立刻低頭去檢查身上,看有冇有紅線,而墨璿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彆找啦,這次我可不是通過紅線傳音哦。”

我聽見了高跟鞋的聲音,在長寧公園的門口,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超短裙的女人。

女人一頭長髮烏黑髮亮,那雙腿十分修長有型,黑上衣黑短裙黑高跟鞋,臉上的妝容更是十分精緻。

她真的是個十分漂亮的女人,連我看見她的第一眼都被她給迷住了,蘇卿拍了拍我的車窗,“醒醒,被個女狐狸精給迷了,你丟不丟人。”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這次更是留意到了另一件事,墨璿的頭頂居然有一對狐耳,身後更有一條長長的黑色狐尾。

墨璿抬手摸了摸她頭上的那對狐耳,“怎麼?不好看嗎?”

我承認,她原本就十分妖冶的容貌,配上狐耳和狐尾更襯得她像個紅顏禍水,可是蘇卿剛跟我講完半仙的事兒,我看見她身上這些狐狸的特征,立刻就警覺了起來,“你……你怎麼會有狐耳和狐尾?!你是半仙?”

“冇跑了,是個半仙。”蘇卿冷笑一聲,“你身上妖氣重得離譜,到底殺了多少胡仙?真是難為你,造了這麼多孽,居然還能維持自己的容貌,冇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墨璿捂嘴笑,“哎呀,你好像是陰山上那位大人的弟馬?你既然侍奉的也是狐狸,那就應該知道,對於狐狸來說,維持容貌是最容易不過的了,把自己變的漂亮一點,又有什麼難的呢?”

我能感受得到,因為墨璿的出現,蘇卿很少有地出現了憤怒的情緒。

我轉念一想也對,蘇卿是慕容星河的弟馬,而她又傾心於慕容星河,她對於狐狸自然更多一分喜歡。墨璿不知道屠殺了多少無辜的胡仙,現在的姿態又這般趾高氣揚,她怎能不憤怒。

“聽說你也是個玩紅繩的。”蘇卿輕輕一勾手指,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她的周身一刹那間就多了很多數不清的紅繩,“來玩玩?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墨璿反問,“你確定要跟我打?”

蘇卿氣極反笑,“黑狐我惹不起,可是你隻是她的弟馬,我還是有自信把你這張小臉劃花的。”

蘇卿說完後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抬手喚出更多的紅線,齊齊射向墨璿。

墨璿嬌嗔一聲,“真討厭,女人打架,怎麼老是想著要打臉呢?”

蘇卿被她氣得有點上頭,我可還是清醒的,不知道墨璿的實力究竟如何,穩妥起見,我連忙在心底呼喚白重的名字,讓他趕緊回來。

墨璿又故技重施這樣用調虎離山之計把白重支走,絕對不能給她得手的機會。隻要白重回來,還愁收拾不了她?

“想叫那位白君回來?”墨璿跟蘇卿纏鬥的過程中,竟然還有閒心跟我搭話,“蘇婉,就算白重回來,也冇有用呢。”

“你就這麼自負?”蘇卿一掌險些擦到墨璿的臉,卻在緊要關頭被她躲了過去,“連我都不一定能贏得下來,你還覺得自己能跟小興安嶺之主抗衡?”

墨璿突然放聲大笑,“那是因為,從你們決定來這長寧公園的那一刻,就已經都輸了!”

我心中警鈴大作,墨璿為什麼這樣說?她究竟都做了什麼?怎麼會如此有自信對付白重?就連黑狐都不敢正麵跟白重較量啊!

難道她在長寧公園裡設下了什麼陰險的埋伏,讓白重脫不開身?又或者……傷了他?

我越想越後怕,墨璿依靠屠殺動物仙來提升修為,以弱勝強,用的肯定是陰損手段,她精於此道,不會真的讓白重負傷吧?

就在我還胡思亂想的時候,半空中的蘇卿突然慘叫一聲跌落。

“蘇卿?!”我連忙下車跑了過去,卻冇來得及接住她。隻見蘇卿半邊手臂都鮮血淋漓,她臉色煞白,“你……下作手段真是多!”

墨璿手裡捏著一根染血的細長銀針,笑吟吟道,“我偷了慕容星河的銀針,你應該是知道的呀,居然不放著我嗎?”

說完,她又看向我,“你知道這個長寧公園,為什麼冇人願意來嗎?”

“為什麼……”

“因為這座公園在建成以前,其實是塊墳地來著。”她勾起嘴角,“而且啊,還是個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