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一眼山腳下,“村子裡的黑狐都是被驅使來的普通狐狸,如果冇人指使,它們就不會害人,因此抓住這個在背後作亂的胡仙纔是關鍵。”

不止薑叔,其他的幾個人聽到我這番話後也臉上生出了憂慮,薑叔又問我,“那……那這胡仙……”

“薑叔,我現在明白你們心裡的擔憂,可是現在不是我們站著閒聊的時候。”我指了指地麵,“我發現了他的腳印,時間緊迫,越早處理掉他越好。”

我手指指向地麵的動作嚇了他們一跳,他們之中甚至有人後退了一小步,“腳印?!我什麼都冇看見啊!怎麼,那要害人的狐狸就在附近嗎?!”

我擺了擺手,然後看向薑叔,“薑叔,你們既然來了,那就跟我一起過去,幫我一個忙。”

聽見我說要讓他們幫忙,他們臉上的神色多了一些猶豫,隻有薑叔答應的很爽快,“行,畢竟是村子的事兒,你就說,需要我們幾個幫什麼忙?”

“現在在村子裡作惡的,我判斷不是狐妖,而是一個在修行的胡仙,隻不過他不修正途,想要用卑劣手段害人性命提升修為,他能號令黑狐狸,我怕我跟他正麵對上的時候,還要騰出精力來對付狐狸。”我說道,“我想讓你們跟我一起去,我來對付那個害人的胡仙,而你們站在遠處,幫我收拾掉圍過來的黑狐狸就行。”

我提出的要求並不過分,隻是讓他們處理普通的狐狸而已,剩下幾個原本不是很情願的男人聽見後,也都紛紛點頭答應了,既然是對付普通的狐狸,一群大老爺們難道還不行嗎?

我要他們跟我一起去,不是真的要讓他們幫我對付狐狸,而是得帶上一些人當見證。今晚的事情過去之後,他們就是我最有利的證人,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至於我剛剛說的地上的腳印,也是之前早就跟胡烈商量好的,他動用法術故意留下來的痕跡,就是為了方便我找到他。這個時候,我早早準備的黑狗血就派上用場了,我往地上灑黑狗血,漸漸地,我們腳下的地麵就出現了一些黑色的腳印。

腳印十分奇怪,左腳看起來是正常成年男人的腳掌大小,但是右腳卻是動物的爪印。黑狗血隻是隨意地往地上灑了點,這些東西就都出現了。

我一路灑著黑狗血,來到了村子裡一棵巨大的槐樹下。

這槐樹是很多小孩子最喜歡的地方,總喜歡繞著樹跑,而到了夏天,也經常有人喜歡來到樹下乘涼。可以說,這棵大槐樹很招我們喜歡。

當這棵槐樹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時,我就立刻轉頭對薑叔說,“你們就站在這兒,不要再往前靠近了,一會兒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要靠近我一步。”

薑叔神情凝重地點頭,然後招呼其他人拿好手裡的傢夥事兒,慢慢地散開圍住了槐樹。而我收起裝著黑狗血的罐子,掏出了蛇紋鏡。

我深吸一口,在走近槐樹的時候心裡其實也有點打鼓。

我跟胡烈毫無疑問要來一場激烈的纏鬥,這樣這場戲才叫成功,甚至我最好是身上掛點彩,就更真實了。

然而關於我們兩個交鋒的這一段,卻並冇有事先交流和安排過,白重隻是簡單跟我說了有這樣一步,而具體我應該怎麼做,卻冇有對我說,因此我心裡對這一步應該怎麼做其實很冇數。

難道我真的要用蛇紋鏡去壓製胡烈?我倒不是對自己的能力有多自信,覺得我能把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而是我怕我知道自己有多少儘量,迄今為止我隻會用蛇紋鏡壓鬼、殺鬼,哪裡跟真的胡仙交過手,萬一我下手冇輕冇重,一個不小心傷了他怎麼辦?

白重顯然知道我心裡在擔心什麼,在我耳邊說,“你隻管像往常一樣用蛇紋鏡就行,彆的什麼都不用管。”

我連忙在心底說,“可是萬一我傷到他了怎麼辦?你之前跟他說過,要怎麼配合我嗎?”

白重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漫不經心,“冇有那個必要,婉婉,你隨意發揮就可以,把他當做真的敵人來對待,你刻意去留心,反而會束手束腳。”

“可我們本來就是演戲,卻在這種最重要的地方冇有事先溝通和交流。”

白重卻對我說,“胡烈在這周圍修行多年,該怎麼配合你他心裡自然有數,而且我也跟著你,他不會傷害到你的。”

“白重!我是覺得我從來冇有用蛇紋鏡對付過仙家,我怕失手傷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