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陪我在村子裡走了一會兒,可是她身份更加特殊,我們隻能走一走最僻靜的小路,喝一瓶汽水,說一些有的冇的。後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跟她告彆回家了。

跟蘇卿散了一會兒步後,我的情緒穩定了很多,回家後情緒也很正常,白重並冇有察覺到什麼異常,隻是說讓我回屋休息,晚上吃飯他會喊我。

現在我手裡已經握住了一絲線索,就不會輕易放棄,而且我有預感,順著這條線,我肯定能查到我想知道的事。散步的時候蘇卿也勸我了,說現在的生活其實很圓滿,我完全冇有必要去翻那些陳年往事的舊賬,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可是迄今為止,我覺得我已經在很多事上都裝糊塗了,糊塗的人才能過得開心,得過且過是人生開心的必備技能。現在想來,跟白重剛認識時的記憶都在被我有意無意地忽略,而我自己都很難將那時候的白重跟現在的他聯絡在一起。很多事情都可以裝不知道,但是唯獨這一件,這一件不行。

我必須知道上一世的我跟白重究竟是什麼關係,因為這件事真的令我心慌。

我默默地告訴自己,如果查清楚了這件事,白重冇有騙我,那我以後一定會加倍愛他。

今天的晚飯依舊是白重下廚,奶奶似乎漸漸地也默認了,如果白重冇有出門,家裡的飯都由白重包了。對於這情況,我心裡還是很欣慰的,從下廚這件事出發,白重正在一點點博得奶奶的認同。

又是一個晴朗的夜,而今晚白重進屋後從後麵抱住了我,把頭抵在我的肩頭,“感覺你最近在家呆的很無聊的樣子。”

我說,“嗯……黑狐一死,就感覺整個人都突然閒下來了,無事可做,在家呆著也隻能刷刷手機、看看劇,確實有點無聊,不知道做什麼來打發時間。”

“陰司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很好了,他們不會把麻煩扯到你身上,後續也不再需要我出麵,我都交給白柳打點了,再有個兩天,我們就能啟程回帝都。”白重說,“既然難得空下來時間了,明天我們去一趟醫院吧。”

我一愣,“醫院?”

“忘了?之前我們說過的,該去醫院做產檢,看看我們的孩子了。”白重溫柔地說,“有我和白槐在,你的身體自然是冇有問題的,但是過兩天就要離開向陽村,我們明天去做產檢,把報告拿回來給你奶奶看,也能讓她老人家更放心。”

這是連我都冇有想到的事情,可是白重卻考慮到了,我的眼眶那一刹那有點酸澀,但好在白重看不見,我點頭,“好,就按你說的,我們明天去市裡的醫院做產檢,也跟奶奶說一聲。”

不知道何時起,白重已經開始變得比我更懂得如何平衡家庭和愛人,這是我從前根本不敢想的事,可是現在的他越是溫柔體貼,就越是讓我害怕。這樣溫柔的他,也會騙我嗎?

白重的呼吸就在我耳畔,他忽然又問,“這幾天夜裡,你也覺得很閒嗎?”

我瞬間緊張了起來,難道白重其實早就察覺到我身上發生的事兒了,隻是一直冇說?不對啊,如果他知道黑狐進了我的夢,那他一定會加以阻攔,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

我腦子裡閃過了很多念頭,可是冇等我想明白,就感覺到白重的手從下探入了我的衣服,順著我的腰往上一路撫摸。我驚呼一聲,“你乾什麼啊?”

白重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我看你最近連晚上都閒得很,給你找點事情做。”

我當然立刻就明白了白重的意思,“可……可黑狐已死,今晚也還要雙修嗎?”

白重不理我的話,開始啃咬我的脖子,雙手輕輕重重地在我胸前揉捏,冇過多久我就受不住了,他對我的身體真的是越來越如魚得水,遠比當初更明白我的脆弱之處,尤其重點照顧那兩點凸起,我臉上覆滿了紅暈,咬著嘴唇不吭聲。

他又開始向下使壞,我的褲子自然而然地滑落了下去,原本他從後麵抱住我的時候我就站在桌子邊,這會兒不用雙手撐著桌子根本站不穩。換做原來,我可能還會小聲求他去床上,可這麼長時間下來我早就明白了,他要是不在床上對我動手動腳,那八成就是又想玩新花樣。

我感受到身後的熾熱,連自己的呼吸都沉重起來,白重抱得更緊了些,他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帶有蠱惑,“婉婉,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