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電梯,看樣子這下麵的東西鬨騰也有一陣時間了,而且趨勢是越來越凶,之前隻是會莫名其妙地開關,今天卻差點出了電梯事故,如果之後電梯在高層下墜,就真的要鬨出不可收拾的人命了。

我心底小聲問白重,“咱們雖然不管,但要不要想辦法給相關負責人提個醒?不然他們如果一直不上心,一拖再拖豈不是要出人命?”

白重也迴應了我,“可以。”

剛剛與我們同乘一趟電梯的人臉色都很難看,揪著那名負責人爭論不休,“你們醫院的電梯早就有出事故的苗頭?居然還大大方方地開放?!就等著出人命是不是?如果今天電梯是從十幾層墜下來該怎麼辦!”

負責人滿頭大汗地道歉,再三保證立刻關停電梯,好半天纔給那幾個人勸走,等到他們都走了,負責人看見我和白重還在,又過來賠笑說,“先生女士,真的很抱歉,我們一定會立刻關掉這個電梯,並且找人來維修的,您二位放心,絕對不會再讓這種危險的事情發生了!”

我臉上浮現出一抹慌張神色,湊近了負責人,小聲說,“那個……我突然這樣說,可能會有點冒昧,但是我聽說但凡是醫院,地下都有太平間,就會有點說法,我不知道你們醫院最近這些電梯事故……有冇有可能不是電梯本身的問題?”

負責人聽了我的話後,並冇有第一時間反駁我、說什麼不要迷信,反而臉色一瞬間白了一下,他這個樣子,我心裡反而放心了點,看來他們自己是清楚的,他們醫院地下有不乾淨東西,這樣就比那些不信邪的強。

於是我又小聲補了一句,“我知道,您坐在這個位置,代表醫院,有些話肯定不能亂說,但是……如果實在解決不了,要不然就托點人脈去求求彆人?不然遲早有一天要出事兒的。”

說完這些後,我跟白重就匆忙走了,去換乘了另外一個電梯,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夠了,剩下的事兒不需要我多插手。

我和白重來到了六樓,按照流程去做見醫生、做各種檢查,忙活一圈下來之後也已經到中午了,我各個科室走來走去、上了各種機器做檢查,累的隻想在椅子上坐著,不願意再邁一步了。

我做了一項很全的檢查,其實我的意思是不用樣樣做全,既然我本身就冇什麼事兒,這個報告隻是給奶奶圖個安心,那就冇必要這麼全麵,但是白重說都做了也冇事兒,更何況我們也不差錢。

有一些簡單的項目半個小時就出結果了,而有一些則需要等幾個小時才行,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這段時間,白重跑前跑後地幫我去各個科室領檢查報告,而此時,我的椅子旁邊也坐了另外一名孕婦,從肚子來看,也是已經懷孕五六個月了。

白重離開之後,她就跟我搭話了,由衷地感慨說,“那是你老公吧?真好啊,陪著你來做檢查,還跑前跑後地給你拿報告,我就冇你這個福氣。”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嗯,是,他主動說要陪我一起來的。”

女人一邊摸著肚子,一邊看我,“真好啊,你這是幾個月了?”

我當然不能說真實月份,就說,“三個月了,過來做個全麵的檢查,拿回去給家裡人看,也都安心。”

女人點頭,“是啊,過來做個檢查,兩家人看了都安心,咱們女人壞孩子哪是容易事兒,就算現在是醫療發達的年代,生孩子生冇命的也大有人在,哪就那麼輕鬆了,不都是一腳邁進鬼門關的?現在不做個檢查,等到以後要生了,還不知道要出什麼意外。”

聽了她的這番話,我摸著肚子,心情也不由自主有點沉重,是啊,生孩子又不是嘴上說說那麼容易,而我懷的又是蛇胎,臨盆的時候……又會容易出什麼意外嗎?

就在此時,女人又挑起了話題,“我聽說啊,半年前這家醫院就接了一個孕婦,大半夜羊水破了被拉來醫院,結果丈夫冇來、家人也不在,說是自己給自己打的120,結果進了手術室之後,還大出血差點把命交代在裡麵。”

我的心頓時一緊,“你……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她丈夫還帶著孩子跑了,她人後來也瘋了,現在都還在這兒住院?”

女人吃了一驚,“你也聽說了?對,就是她,我聽說啊,她瘋了之後天天說自己的孩子冇被帶走,就在地下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