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薰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她眼底帶著譏諷的笑,“你瘋了吧?蘇婉,把你的臟手拿開!”

她還以為現在發生的一切可能是因為白重給我留下了什麼報名的東西,她掙紮著嘗試站起來,可是很快她臉色也不對勁了,壓在她身上的力量讓她無論如何都站不起來,隻能跪在我麵前,“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快放開我!不然你根本走不出南疆!彆說南疆,你連方家都走不出去!”

我鬆開了她的脖子,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讓她跟我對視,我的左眼與她視線交彙那一刻,她的瞳孔驟縮,我咬字非常清楚,“告訴我,白重現在在哪裡。”

方若薰嘴巴動了了一下,她似乎原本還想罵我的樣子,結果一下子吐出一口血來,噴到了我的手上,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離我們最近的方雲渝也是看的最清楚的一個,他人都傻了,“姐……姐?!”

我其實什麼都冇做,但是咒術已下,方若薰不能違抗我的命令,如有違抗,就是這種反噬的下場。我出門時把蛇紋鏡帶在了身上,我現在就能感受到它在我身上溫度越來越高。

那個女人隻是給了我一句咒語,告訴我可以借用白重的法力,其餘的什麼都冇囑咐我,我甚至在唸咒語的時候都忘了把蛇紋鏡拿出來,然而在念出那句話之後,我腦子裡就像瞬間多了些什麼東西似的,我恍惚之間看見了些畫麵。

我看見一個朦朧的背影站在山巔,她身前跪倒著無數的人,她一步步往山頂走,她冇有回頭。

這是誰?我看不清她的臉,不知道她的名字,可是有一種感覺在往我體內湧,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輕輕在方若薰因為痛苦而顫抖的肩膀上擦掉了手上的血,然後站直了身子,冷冷地說,“你可以試試可以掙紮多久,我等著你。”

方若薰但凡想要開口,臉色就會更加痛苦幾分,血從她的嘴角往下湧,她彎下腰,抬手捂住嘴,大口大口地喘氣,開始哀嚎,“你……你……!這到底是……是什麼!”

方雲渝見狀想要過來,被我一句話定在原地,“其餘,所有人,留在原地,不許動。”

方雲渝的身子僵住了,他抬頭用焦急的目光看著我,“蘇婉,你……你這是什麼……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談,我們可……”

“坐下來談?”我毫無征兆地大笑起來,越笑越覺得他的話可笑,“坐下來怎麼談?我要等著你好姐姐的短劍架在我脖子上殺了我,然後我的魂魄跟她談嗎?”

方雲渝的喉嚨哽住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的目光在我和方若薰身上來迴遊走,身體也在顫抖。

我的目光隻落在方若薰身上,我隻想從她嘴裡聽到實話,我現在隻想知道白重在哪兒!

方若薰咬死了要跟我堵這口氣,就是不肯開口,以致於她吐血越來越嚴重,整個人都栽倒了下去,蜷縮著痛苦哀嚎,就在這時,方雲渝身子僵硬地移動了過來,擋在了方若薰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