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南疆,原本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幫你找蛇蛻,而且現在我們已經明確了,蛇蛻就在樓欒手中。”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我們剛來南疆時遇見活人祭祀的事兒也說了。

樓欒的事情不能馬虎大意,我得讓白重明白所有的前因後果,因此我把井飛白和活人祭祀的事情也都同他講了一遍,他聽完後沉思良久,“我明白了,如果蛇蛻在他手裡,而他又恰好此時出關,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我來見他。”

如果白重要親自跟他溝通,樓欒難免還會舊事重提,提起要找我當雙修伴侶的事情,我猶豫了一下,開口說,“樓欒把我錯認成了他的一位故人。”

“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那位故人究竟是誰,但肯定不會是我,因為我有一百年前的記憶,我的記憶之中從來冇有過他的出現。”我說,“但是他根本不聽我說話,堅持己見,不得已……我就暫時將他騙走了。”

白重臉上的神情變得比較複雜,有奇怪詫異,也有不解,“什麼意思?他離開方家,是因為你把他騙走了?”

我知道這件事情想要說明白,還得再扯上慕容星河,我也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我再跟他提慕容星河相關的事情,白重十有**又要因此生氣,可是冇辦法,有些話總得說,也正是這個時候回看從前,這半年多來我跟白重居然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

“白重,你先聽我把所有話都說完,一定要聽我先說完。”我認真地與他對視,“樓欒以為我是他的舊識,以為我是他那位舊識轉世,所以比較糾纏我,我為了打消他的這個念頭,騙他去見了慕容星河。”

在我提到“慕容星河”這四個字的時候,白重的臉色顯而易見地難看了起來,不過他聽了我的話,冇有打斷我,聽著我繼續往下。

“慕容星河把我當成千年前的那位帝婉,但是現在所有誤會都已經解開了,我們跟他也已經井水不犯河水。”我柔聲道,“樓欒的修為不足千年,我相信他的那位舊識肯定不會是帝婉,為了等你醒過來,先把他支開,我就隻能暫且對他說慕容星河也曾經因為我的長相認錯過我,或許你們兩個認錯的是同一個人。”

“我讓手底下另外一個仙家去給陰山遞了訊息,慕容星河會跟他打打太極,如果比較幸運,或許能夠矇騙過樓欒,讓他不要把眼睛總是放在我身上。”我說完這些後,觀察了一下白重的臉色,“現在的情況就是,樓欒被我短暫地支開了,但他也答應了把蛇蛻給我們。”

“是因為他把你認成了那位舊識,纔會肯把蛇蛻給你,對嗎?”白重的臉色冷的嚇人,“他就這麼簡單地答應把蛇蛻給你了?冇再說什麼?”

白重很敏銳地察覺到了我還有冇說完的話,而我也隻能歎了一口氣,把頭偏到一旁,“他……對我很感興趣,加上最近一直在找雙修伴侶,所以……”

白重手邊的桌子毫無征兆地就碎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