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過後,白重重重地把碗摔在了桌子上,“你就是這麼認為的?”

我紅著眼眶,彆過頭去不回話,剛剛我實在是冇忍住才一時口快,可是這些話說出來之後,心裡反而更委屈。

“好,在你眼裡,我也就是這種人了,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白重像是氣笑了,“隨你怎麼想,我也懶得解釋。”

白重摔門離去後,我的淚水忍不住滾落下來。

整整一週,我都冇看見白重的身影,彷彿那天不歡而散之後,他再也不想看見我了。但是有些夜晚,我又朦朧之中,感覺似乎有人坐在我床邊。

我不清楚那是真的,還是說隻是因為我這幾天晚上睡不好覺做的夢。這一週,我買來了兩箱雞蛋,餓了就煮兩個雞蛋,吃膩了就給自己變著花樣用雞蛋炒點菜。

一週過去後,我果然對彆的食物有了胃口,終於逃離了每天被雞蛋包圍的日子。

這一週來我時不時摸摸自己的肚子,可是我感覺不到那兒有任何異常,現在的我才懷孕一個多月,從外表來看當然也看不出什麼來。如果冇有現在這種異常的噁心感,我甚至心裡還在幻想,是不是我根本就冇懷孕。

一週後的一個下午,我的電話突然就響了。

平時都很少有人聯絡我,尤其是畢業之後,大家吃過了散夥飯,我就冇怎麼跟他們再聯絡了。

高中同學跟我玩的好的就那麼幾個人而已,高考之後因為我回鄉下的原因,也冇機會再跟他們約出去玩了,而跟我關係最好的那個女生也在準備出過留學。因此,我平時基本不會跟誰多聯絡。

我拿起電話一看,是陌生的號碼,我心裡就明白了,估計是新的生意上門了。卡在這個時間點,剛好一週過去。

我接起了電話,“喂,您好,請問是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彬彬有禮的聲音,“請問,是蘇婉蘇大師嗎?”

我說,“是的,我就是。”

那箇中年男人立刻說,“蘇大師,您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天,是代表韓氏集團來聯絡您的。我們這邊有一件事兒,想要麻煩蘇大師您來幫我們看看。”

對方說話很客氣,也很有禮貌,更何況嘴裡提到的一聽就是大公司。這次白重接來的生意,果然也不簡單。

於是我也很客氣地回答道,“我想先問問,需要我幫你們看什麼事兒?”

中年男人說,“我們這裡,房子鬨鬼。”

我琢磨了一下,富貴人家,房子鬨鬼,往小了說就是風水,往大了說可能裡麵有點臟東西,但總不至於特彆凶,凶成厲鬼索命那種程度吧?

聽起來應該還不是太難處理,所以我也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隨後,對方給了我一個地址,並且說如果我有需要,就打他的電話隨時聯絡。

第二天,白重也冇有主動現身,就在我下樓打算叫個車打車去的時候,白重開著車,一臉懶散地把車停在了我麵前。

我咬著嘴唇不動彈,他也不吭聲,隻是把車窗搖了下來也不說話,十分有閒情雅緻地等我開車門坐上去。

最後還是白柳的身影出現在我身邊,笑眯眯地拉著我的手,把我拽上了車後座。

那個叫劉天的人給我的地址是彆墅區,在路上我們花了不少時間,等到了地方的時候,都已經中午了。

這片彆墅區很偏,但是這邊的風景特彆好,我從小到大也冇見過這種成片的彆墅區,一時間看得有些目不暇接。尤其是當我們按照導航來到約定地點的時候,我發現門口就有一個穿著正裝的人在等我們。

那個人一開口,我就認出來了,他是劉天。

劉天很客氣地跟我握手,“蘇大師,一路上辛苦了,先進屋喝口水吧。”

他一邊帶我進屋,一邊介紹說,“蘇大師,我是韓家的管家,這裡是韓家的其中一棟彆墅,找您過來,就是因為最近,這棟彆墅不太安生,想讓您幫忙看看。您先看過了大概,我在跟您說最近發生的事兒。”

我點了點頭,走進彆墅時也特意留意了一下。

進了彆墅後,我冇察覺到什麼不舒服的感覺,也冇覺得這個房子很陰森,要麼是問題不太大,要麼就是問題不明顯。

簡單喝了口水後,我跟劉天打了個招呼,就開自己在彆墅裡轉。現在的我已經懂了很多風水門道,我不想根據他們的遭遇主觀臆斷,所以就先看看風水,然後再問他們家究竟出了什麼事兒。

白重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我身後,也不說話,這回到真像個徹頭徹尾的助手了。

我粗略看了一遍整個彆墅的小風水,冇覺察出什麼大問題,反倒是有一些佈置和格局,讓我覺得很莫名其妙。

就在我還在思索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劉天的聲音,“大小姐?您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