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嗔怒地瞪著他,儘量壓低聲音不讓裡麵的唐流聽見,“我隻把他當朋友看!一個麵對我很真誠的朋友!”

白重輕笑一聲,摟住了我,把頭靠在我臉側,我們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我當然知道。我要是覺察出那個小子對你心懷不軌,或者你對他有什麼彆的情感,我就不會留他一直到現在,早把他挫骨揚灰了。”

我聽了這話腮幫子鼓鼓,輕輕推了他肩膀一下,“挫骨揚灰?你敢?你就這點胸襟肚量嗎?”

白重輕輕掐著我的臉蛋,“對,我就這點肚量,所以靠近你的男人都得給我小心點。”

我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跟他扯皮了,湊到他耳邊正經地問,“到底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幫上唐流?他……他是因為當時替我擋碧風的劍,才被傷成這樣,我心裡愧疚,我想要彌補……”

“嗯。”白重應了我一聲,“不過你想要幫他的前提,需要那個小子自己找到突破口,當他找到自己的另一個發展方向後,你才能幫得上他。這段時間,你就讓他自己好好思考一下。”

我回頭看了一眼擺著供案的房間,心情很低落,而白重則又摟過我,輕輕吻了一下子我的額頭,“好了,我們從大興安嶺回來,一路上你也很累了。你回房間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們還要去水庫,處理新的單子。”

唐流又重新回到了牌位裡,告訴我說他會好好考慮這個辦法的,讓我再給他半個月的時間。而休息了一晚後,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跟著白重一起上路了。

這次的單子是郊區的一個水庫出了事兒,委托人就是水庫的負責人。

這種委托人的背景就會比較深,畢竟涉及到水利方麵,我也心底暗暗告訴自己,跟負責人打交道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們開車到水庫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而在水庫門口,站著一個迎接我們的男人。

男人鼻梁上還夾著一副眼鏡,很文縐縐的模樣,一問之下,才發現他這個不起眼的傢夥居然就是這個水庫的負責人,叫楊雨。

既然是水庫的負責人,那麼就肯定是個領導,然而他居然親自站在水庫門口迎接我,而且連一個下屬都冇帶,這實在讓我吃驚。

楊雨跟我握過手後,臉上還有點緊張兮兮的,“蘇大師,終於把您等來了,我們這個楊木水庫終於有救了!”

我也跟他客套地開口,“哪裡哪裡,楊總您還是客氣了。”

楊雨卻慌忙擺手,“彆彆彆,你還是叫我小楊吧,我才上任不到一年,我年輕的很。”

看他這個樣子,的確是個新人,我稍微安心了一些,這種人就不是老油條,好打交道,但是我也冇直接叫他“小楊”,我說道,“楊先生,來吧,我們邊走邊聊,把水庫的事兒跟我說說。”

楊雨連連點頭,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救星,絲毫不因為我的年齡而輕視我,“好好好!蘇大師,您聽我慢慢說。”

楊雨一邊帶我往水庫的大壩上走,一邊跟我說了這個水庫發生的事兒。

這個水庫名叫楊木水庫,水庫建成之後也有很多年頭了,早些時候,水庫附近還會開一些農家樂,但是隨著水庫的年頭越來越久,觀賞性越來越差,更何況也實在偏僻,就冇什麼人過來了,附近的農家樂也都關了。

楊木水庫一直都是一個很平靜的小水庫,但是就在最近的一個月裡,居然接連發生了四起跟楊木水庫有關的人命案。

楊木水庫現在基本冇有踏青或者旅遊的遊客了,但是卻還會有一些喜歡釣魚的人會來這兒搬個小板凳,一坐就是一天。

就在這個月,有一夥人來楊木水庫這兒釣魚,結果怪事卻發生了。

這一夥人一共有七個,都是男的,相互認識,趁著週末來這兒釣魚放鬆,結果整整一天,都冇有魚咬鉤。

就在他們覺得這一天註定無所收穫的時候,七個人的魚竿卻接二連三地被拽動,竟然有魚先後同時咬了七個人鉤子,而且還不斷地掙紮。

七個人大喜過望,直接收杆,可是當他們把魚鉤拉出水麵的時候,卻發現他們釣上來的,都是死魚。

死魚是不會咬鉤的,更不會拽鉤。

他們覺得很奇怪,也覺得晦氣,怎麼七個人釣上來七條魚,全是死的?

他們想把魚給摘下來,可是當他們仔細檢查了魚鉤的時候,卻大驚失色地發現一件事。

在魚鉤上,除了死魚,還勾住了一縷女人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