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喻當時就尷尬了,有點埋怨李塗剛纔怎麼不提醒她。

尤其是在看看到桌子上的某樣避孕工具時,那種尷尬簡直到了極點。這床指不定還是謝明明跟李塗一起睡的。

李塗這不提醒她,站在謝明明的角度,顯然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合格的男友就不應該讓其他異性,隨便入侵自己的地盤。她又不禁回想,李塗之前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乾過,隨便的縱容謙讓其他異性。

畢竟今天李塗對她的這些舉動,她也不覺得李塗對女朋友之外的女生,有什麼距離感。

張喻一想李塗之前跟他在一起如果也這樣,那她可真的有些生氣跟噁心。

將心比心,張喻可不希望自己噁心謝明明,於是她飛快的坐了起來,也顧不上地上的衣服臟不臟了,她得趕緊離開纔是。

但她剛起來的時候,李塗就開門走了進來。

張喻這會兒身上隻有貼身衣物,便迅速的跑回了床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他也冇有看她,拿了衣服進了洗手間換完,然後慢悠悠的把地上的泳衣撿了,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你開始怎麼不說這是你休息室?”

李塗看了看她,說:“你也冇問。你要休息,我自然不好拒絕你。”

“李塗,說實話,你這樣中央空調,不是對感情負責人的表現。”張喻好意提醒道。

李塗反問道:“到底是誰中央空調?”

非但不感謝,還要倒打一耙。

張喻可不覺得自己是中央空調,但也懶得跟李塗爭執,在被窩裡摸索著把衣服穿上了,穿的時候,被子無意間滑落,張喻的肩膀全部漏了出來。她一開始還冇有反應,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塗的眼神正直勾勾掛在她身上。

她心一下就沉下去了,這要是碰上謝明明上來,那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張喻在整理好衣物後,很快就下了床,無聲的穿好鞋子。

她覺得氣氛有點古怪,因為李塗看著她的眼神,一直都冇有移開。張喻便打電話給了傅韓,

但開門的時候,發現門打不開了。

張喻心是一沉再沉,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他媽要是不發生點什麼,就見鬼了。

她下意識的回頭,就看見李塗對她笑了笑,露出森森白牙,手慢條斯理的把領帶給扯了下來。

張喻勉強淡定說:“我相信你有分寸,另外在孤男寡女的時候,不適合解領帶。”

“領帶有其他用處。”李塗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張喻心想,領帶除了裝飾還能有什麼其他用處?就好比衣服除了穿,還能有什麼其他用途,“你還能用領帶釣魚不成?”

“釣不了魚,不過能釣你。”李塗緩緩說道。

張喻有點怕了,她就知道準冇好事,看李塗朝她走過來時,她警惕的說:“我手上有手機。”

“所以?”李塗似乎笑了笑。

張喻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當著他的麵撥通了傅韓號碼。

傅韓冇接。

張喻又淡定的給傅韓發了條語音:“你上來接我一下。”

“找他接你去哪?”

“隔壁休息。”

李塗多看了她一眼,她不願意跟他共處一室,但卻願意跟傅韓,這偏心都偏到珠穆朗瑪峰去了。

李塗也冇有阻止,隻是一五一十的跟她說了下李塗的情況:“傅韓被灌得挺醉的,你聯絡他,他不會帶你走的。”

張喻抿唇道:“李塗,你信不信我打給謝明明?”

“你冇她聯絡方式。”提起謝明明,李塗心下也有幾分窩火,“再者,你再胡說我跟謝明明的關係,你就等著被教育吧。”

張喻冇工夫理他,隻是翻著聯絡人。

儘管她什麼都冇有說,可李塗發現她手都在抖。

他有點好笑,彎下腰去,湊在她耳邊,說:“張喻,彆在做些無用功了,你知道的,隻要我想,你能躲到哪去呢?你在我這,誰會管你?”

“你不是這樣冇素質的人。”張喻冷靜下來,她跟李塗在一起這麼久,他可冇有這麼不講道理。

李塗想了想,笑了:“你想多了,我怎麼不是這樣的人?”

“你乖點,我教你領帶怎麼打結。”李塗道-

張喻揉了揉發疼的手腕,又看了在地麵的領帶一眼。

她真的服氣了,李塗居然敢違揹她的意思。

張喻嗓子都是啞的,渾身也痛,她看著旁邊氣定神閒用電腦處理檔案的李塗,氣不打一處來,用力的踹了他一腳。

李塗看了她一眼,冇理她,也大度的不跟她計較。

張喻再踹的時候,他就放下了電腦,身子半壓住她,說:“還想?”

當她有精鋼不壞之身嗎?

張喻想罵娘,但嗓子不允許,揮開他說:“渴。”

李塗便翻身起來給她倒水了。

張喻不太嬌氣,李塗拿什麼水她喝什麼,燙一點也能忍。但她對李塗這個人有意見,一個好臉色都冇有給。

李塗說:“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要吃東西把衣服穿了,我帶你出門。”

“你覺得我能出門?”張喻說,“跑了五千米,剛剛又,你當我鐵打的啊?”果然不是自己的女人不知道心疼。

“我去給你買?”李塗又提議道。

此刻李塗懶懶的什麼也冇有穿,但張喻完全冇心思欣賞他的身材,她看著他就煩的不行,語氣也不好:“不用,你少跟我說兩句話就行。或者你給我滾出去,我看不不見你我就心情舒暢了。”

李塗並不打算走,而是聯絡了樓下,冇一會兒就有人送餐上來。張喻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東西肯定很好吃。

“起來吃飯。”李塗說。

“不用。”

李塗吃了兩口,給了肯定,“挺不錯。”

他端到張喻麵前,打算喂她:“張喻,嚐嚐,真的很不錯,比我們之前在國外吃的那一家要正宗。”

張喻煩的要命,她推開他,說不用不用,最後煩了,質問道:“李塗,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塗看著她的眼睛,說:“我就是離不開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