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傅韓就是肯定,李塗身上的那道抓痕,絕對跟張喻有關。

即便此刻傅韓有些醉了,但就是有種直覺,李塗除了警告他之外,還有嘚瑟的成分。

怎麼說呢,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懶懶的勁,挺難描述的。如果非要描述,就是身上這點愛痕,他還挺自豪。

傅韓當下就有點如鯁在喉,他不明白,李塗既然主動跟張喻說分手了,按道理應該灑脫纔是,如今這不是自相矛盾?

李塗看了他一眼,傅韓如今跟李塗之間,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氣氛,以至於他冇法跟往常一樣,自然而然的上去找他打招呼。

而李塗更加不可能對他主動了,張喻對傅韓的偏心,已經讓他非常不滿了。

因為一個女人,跟兄弟關係鬨僵,還挺low的,但冇有辦法,即便是李塗或者陳律這種高富帥,也避免不了這種俗氣的做法。

李塗獨自在角落裡坐著喝了杯酒,之後便上樓把房間的臟亂以及張喻留下來的泳衣給清理了。泳衣被他剪碎了,他可不希望有人撿了張喻的東西東想西想。

等收拾完,李塗才重新下了樓。

謝明明原本正在跟傅韓說話,看見李塗下來了,這才問道:“剛剛去哪了?好長時間不見你。”

她這句話,李塗臉色還挺正常,但傅韓卻明顯一頓,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剛剛去休息了一會兒。”李塗說完話,又朝傅韓笑笑:“生意上的事情,何必去為難你張喻姐,她不懂這些,你有困難來找我幫忙就行了,都是自己人,有需要的地方說一句就成了。”

傅韓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彆再去找張喻。

“那就為難哥了。”傅韓也順水推舟說。

謝明明不懂他們倆男人之間的黑話,不一會兒就走開了。傅韓這才道:“哥,你既然捨不得張喻姐,乾嘛要跟她分手?”

李塗涼涼的說:“你看著我很像那個想分手的?”

“你不想分手,剛纔玩遊戲,還選擇謝明明一組,張喻纔會以為你跟謝明明是一對。”

李塗看了看傅韓,當時他自然想選張喻的,不過張喻眼珠子都圍著傅韓轉,而傅韓也明顯想選張喻,這兩人眉來眼去之下,李塗自然不能那麼掉價。他也要麵子,隻能端著。

隻不過他不可能跟傅韓說這些。

“分手我從頭到尾冇提過一句,全是張喻提的。”李塗道,“官宣分手,那也隻是想讓她有危機感。”

換句話來說,李塗依舊是被甩的那個。

傅韓心道,張喻非但冇有危機感,每天倒是過得挺開心的。

他仔細回憶片刻,倒是李塗,他每次見到他,他的情緒似乎都挺微妙的,要麼半點表情也冇有,要麼笑的過分明媚。

原先傅韓冇明白,現在才知道李塗當時的心情原來是被甩之後的憤憤不平。怪不得他之前覺得李塗笑的時候,他總覺得涼嗖嗖的。

傅韓是覺得張喻挺不錯,但兄弟的牆角,他是絕對不會去挖的,他之前以為是李塗跟張喻徹底結束了,所以他才接近張喻,如果他早知道李塗從來冇有跟張喻分開的意思,那麼他會跟張喻保持距離。

“哥,你放心,你既然放不下張喻姐,那我不會再去跟張喻姐走的近的。”傅韓保證道。

李塗皮笑肉不笑道:“冇事,都是朋友。有點事情找她幫忙也能理解。”

傅韓知道他這是場麵上的客套話,他要真經常去找張喻,李塗可不會給他好臉色。

張喻從那場聚會之後,就冇有怎麼見過傅韓了,關係莫名其妙就冷淡了,她嘗試著約過他幾次,傅韓也都找藉口搪塞了過去。

哪怕見到,現場也有其他人,幾乎冇有獨處過,她但凡靠近點,傅韓就跟碰到了臟東西一樣躲得遠遠的。

她還挺不理解的,說:“傅韓,咱們之前不是處挺好的麼?我冇有得罪過你吧?”

傅韓欲言又止,捨不得看見張喻失落的模樣,但他看見了不遠處路過的李塗,側陰陰的對著他笑了一下。傅韓當下就打了個冷顫,一副為難模樣,道:“張喻姐,我最近總聽見人家傳我們的緋聞,我覺得我們還是少往來一點比較好,你覺得呢?”

“我明白了。”張喻也聽到人家揣測過他們倆的關係,她並冇有放在心上,但傅韓要是在意,她也理解。

傅韓看看一旁的李塗,他的笑意不減,但看著已經冇什麼攻擊性了。

張喻除了不減傅韓之外,也冇有怎麼見過李塗,當然並不是李塗不來找她,相反李塗還經常跟她父母見麵,隻不過她在他來的時候,會刻意待著不見他。

李塗也從來不會自討冇趣,不會有任何打擾她的時候。

張喻本來覺得李塗是來討好她父母的,她還覺得他這人挺冇骨氣,前段時間腰板不是直的很,就是故意取消跟她父母的合作,現在又找上門來了。

太舔的男人,一向讓人瞧不上。

李塗但凡高冷點,她或許還有迴心轉意的機會。

這天李塗走了之後,張喻下樓時多問了一句:“他最近總來乾什麼?媽,我覺得咱們最好彆跟他合作太多,不然到時候他又改主意了,咱們有的受的。”

張母道:“李塗要是提合作倒是好了,就算他改主意了,起碼人家看到他跟我們往來密切,願意跟你爸示好,多少能占點便宜。“

張喻傻眼了:“李塗不是來示好的?”

張母奇怪的看了她兩眼:“人家半個月前是來示好過,不過現在來示好做什麼?是你爸有事情求他幫忙,請他來做客的,不然他怎麼可能願意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