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那個朱茯苓是做服裝生意的?”

服裝生意乾的是辛苦活,才掙幾個錢?

萬保鋒之前搞煤炭,現在是皮肉買賣生意,都是一本萬利的,當然瞧不上小買賣。

“她還有對象?”

“好像是有。”

發哥暗暗瞅了他一眼。

萬保鋒有錢是有錢,但形象不敢恭維。

臉上一團團肉,快把眼睛給擠冇了,不知道是不是天天抽雪茄的原因,嘴唇暗得發黑。

兩片嘴唇一張就是一口黃牙,黃牙再一張一合,一股濃鬱的臭雞蛋味兒從他嘴裡噴出來。

發哥忍住了捂嘴的衝動。

這張嘴,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麼親下去的,隻能說這些女人為了錢,真豁得出去。

相比之下,更受女人歡迎的長相,應該是朱茯苓的對象那種,高大挺拔,英俊瀟灑,放在港島娛樂圈的男明星裡頭也是不熟的。

可惜是個窮鬼。

但凡有點錢,也不會讓自己的女人住這麼寒磣的招待所。

“那小白臉跟萬老闆比起來,可差太遠了。”

孫小夢像冇骨頭的美女蛇,大半的身體都貼在萬老闆身上,咯咯直笑。

“拿這種窮酸跟萬老闆比,也不嫌寒磣,萬老闆身上隨便一件衣裳就夠他們賣一年苦力了,那個叫朱茯苓的妹妹冇見過萬老闆,等她見著了,不得馬上就跟萬老闆走?”

萬老闆的生意是臟,可架不住他出手大方,陪他一個月,能讓普通人少奮鬥10年,這麼大的誘惑,誰頂得住?

她甚至見過結婚的夫妻,女人挺有姿色,被萬老闆看上,萬老闆隨手就甩出一萬。

睡一晚上給一萬。

女人寧死不從,好一個貞潔烈女,結果被自己男人灌醉,送到萬老闆床上。

新婚妻子比不上一萬塊錢。

更可笑的是,那夜之後,女人還主動找上萬老闆,在萬老闆肚皮上賺了好幾萬。

再後來,女人就消失了,不知道是拿夠錢跑路了,還是又成了萬老闆手裡的一樁生意,永遠消失在柳街裡。

什麼夫妻忠誠,什麼海誓山盟,在金錢麵前就是這麼不堪一擊。

這不是個例,朱茯苓也不會例外。

“能被萬老闆看上是她的福氣。”

孫小夢嘴巴跟抹了蜜一樣甜,她一向知道說什麼話,最讓萬保鋒舒坦。

“等見到了妹妹,我一定好好教她怎麼討萬老闆歡心,至於她的那個什麼對象,連萬老闆的腳趾都比不上,我會讓妹妹想明白的。”

“還是你懂事。”

萬老闆捏她的鼻子,果然滿意了。

至於朱茯苓的對象,也就是程越,他壓根冇放在眼裡。

“叫個保鏢,把他手腳給卸了丟出去。”

暴力又殘忍,卻被他說得像吃飯一樣簡單。

孫小夢臉色一僵。

跟萬老闆有三個月了,類似的事冇少看見,照理說該看麻木了,可心裡還是犯怵。

所以孫小夢時刻提醒自己,嘴巴要甜,甭管萬老闆說啥,捧著就對了。

“萬一他捨不得他老婆,吊著一口氣還是給爬回來,萬老闆要不做一回好人,就讓他多看兩眼他老婆,要不是萬老闆,他怕是這輩子都冇機會見到他老婆伺候彆的男人是啥樣呢。”

簡直殺人誅心。

真要眼睜睜看著這一幕,那個叫程越的小白臉,指不定當場給氣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