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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助理快速講解完了所有的劇情,以及相關規則。

七名年輕演員頓時議論紛紛起來,質疑這次演出的規則不合理。

“這不是一場正常的演出,規則當然也和正常的演出不一樣,你們不需要質疑什麼,我也不會向你們解釋什麼,演出開始時間已經到了,現在趕緊去時間泡傳送艙!誰耽誤了演出將立刻出局!”導演助理髮起了脾氣。

冇有演員敢頂撞他。

眾人趕緊起身離開休息室,向傳送艙室趕了過去。

剛纔主動和李騰說話的女子,走到門邊之後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叫上了身邊的一名男子,然後和他返回了休息室,一左一右把剛剛從座位上起身的李騰攙扶住了,然後扶著他一起向傳送艙走去。

“現在的年輕人心腸真好,就不怕我碰瓷嗎?”李騰向二人開著玩笑。

“到處都有監控呢!”女子回了李騰一句。

三人一起笑了起來。

進了傳送艙室之後,這對年輕男女把李騰扶進了傳送艙躺好之後,這纔去了各自的傳送艙躺了下去。

躺進去之後,李騰的神智逐漸變得模糊。

工作人員在控製檯螢幕上調整著各種參數……

倒計時的數字不停地跳動著,直到最後所有的數字都變成了零。

牆邊的螢幕上影影綽綽出現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雪地、冰河、哨所、群毆、血……

一個柔柔的電子女聲出現在了已經處於恍惚狀態的眾人耳畔。

如夢似幻。

“檢測中……”

“……”

“……”

“身體傳送程式啟動……”

“啟動完成……”

“……”

當李騰再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什麼靈魂轉移裝置裡了,而是出現在了一間石頭搭建的房子裡。

房子裡是一個大通鋪,他和其他六名年輕男演員身上蓋著被子,橫七豎八地躺在大通鋪上。

房子中間有一個火爐,火爐上方有一根菸囪通往窗外,看起來是用於保暖的,煙囪的作用大概是不讓他們被悶死。

儘管如此,房子裡還是很冷,就算蓋著被子也覺得冷。

每個人身邊都放著一疊衣服,衣服上還放著證件之類的東西。

旁邊還有氧氣罐。

李騰感覺呼吸很有些困難,他拿起氧氣罐吸了吸,纔好受多了。

緩過勁之後,李騰看了看自己的證件。

他是個炊事兵,負責給哨所裡做飯。

其他人有的是通訊兵、有的是工程兵,餘下的都是負責巡邏的。

李騰背過身去看了看自己的腕錶。

裡麵的探查app、傳送app和儲物app都是灰色的,無法使用。

看起來劉適源的《時間監獄》廢本介麵還冇有做好。

時間泡外的流速時間和裡麵不一樣,外麵幾分鐘,裡麵可能就一天了。

也不知道他的介麵什麼時候能做好。

希望不要等到這幕戲快結束了才做好廢本介麵,那樣對李騰就冇有什麼幫助了。

……

過了一會兒之後,有人推門從外麵走了進來。

是那個女演員。

門推開之後,冷風灌進來吹得門邊兩名演員好一陣咳嗽。

女演員連忙關上了房門。

眾人聚在了一起,開始研究劇情,研究怎樣成功完成劇情,避免badending。

女演員是醫護兵,自我介紹姓鐘,其他人也就喊她鐘醫生。

通訊兵姓王,其他人喊他王通訊。

工程兵姓丘,其他人喊他丘工程。

李騰說自己姓李,於是就被喊了李炊事。

餘下四名巡邏兵,分彆姓鄭、謝、孟、毛,既然姓氏不同,那就分彆被喊成了鄭巡邏、謝巡邏、孟巡邏、毛巡邏。

在大家互相不認識的時候,這麼稱呼可以很快熟悉起來,明白各自所承擔的身份。

既然有通訊兵,而且劇情介紹裡說可以收到外界的資訊,眾人一番討論之後,決定先把通訊打開,聽聽外界的情況,這樣也可以敵人的行為做出更準確的研判,也好采取相應的行動。

王通訊很快承擔起了他的職責,跑去房間的牆邊的通訊設備那裡,按照設備說明書進行了一番調拭。

因為通訊設施被暴風雪損毀,現在這裡隻能收到資訊,不能往外發資訊。

收聽了一些相關新聞之後,眾人對現在的情況有了一定的瞭解。

形勢不容樂觀。

恒水國和隴國前幾天剛剛發生了一場衝突,在這場衝突中,有五名恒水國的士兵被打死,有三十多名恒水國的士兵受傷嚴重,加上恒水國的後勤保障條件很差,這些傷者在高海拔的低溫下得不到及時的救治也先後死亡。

隴國傷亡人數未知。

幾十名士兵死亡的事情在恒水國國內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他們的很多高官都發誓要進行報複。

雙方目前正在舉行軍事談判。

據小道訊息,恒水國的士兵目前情緒激烈,紛紛揚言要報仇,恒水國的軍隊紀律一向很渙散,軍官對邊界下層士官和士兵們的約束力有限,衝突隨時可能在邊境線的某處再次爆發。

“今天天氣很惡劣,估計恒水國的士兵不會出來。”鄭巡邏判斷了幾句。

“你們四個之中,應該安排一個人到邊境那邊檢視巡邏。”丘工程開了口。

“扯淡!這麼冷。”幾個人紛紛搖了搖頭。

他們是演員,又不是真的士兵,冇有士兵們那麼高的覺悟和紀律性。

從眾人的身份來看,這八名士兵都是平級的,也冇有人可以命令其他人。

“如果出了差錯,我們所有人都要被扣積分。”丘工程又開了口。

“彆扯那些有的冇的了,李炊事,趕緊做飯去吧,來的時候冇吃東西,快餓死了!”毛巡邏向李騰催了幾句。

“好的。”李騰慢悠悠地爬了起來。

起身之後踉蹌了兩步,差點兒冇站穩。

旁邊的丘工程連忙起身扶住了他。

“這個炊事兵也太老了!”毛巡邏抱怨了一句。

“廚房在峽穀深處,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會看著老大爺一個人冒風雪去給你們做飯吧?”鐘醫生拿著地圖說了幾句。

“外麵那麼大的風,冇人扶著,李炊事這樣子,能不能活著走去廚房都兩說。”扶著李騰的丘工程向眾人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