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瀟瀟其實也早被吵醒了,對於季子淵的行徑也非常惱火,“你們不知道報警嗎。”

“哎喲,誰敢報警啊。”保安道,“季總說了,小區裡要是敢有一個人報警,我們這些人就彆想在這上班了,阮小姐啊,這件事你們私了吧,你也彆鬨大了,我們找份工作不容易。”

寧瀟瀟一臉頭疼的穿上外套起身走出去把大門打開。

淩晨的天氣還是挺冷的,吹的她一陣哆嗦。

始作俑者的車子就停在她大門口,季子淵坐在車裡閉目養神,車門窗緊緊關著,一個幾十塊的擴音器放在幾百萬的豪車頂上。

寧瀟瀟恨的牙癢癢。

他自己吵得所有人睡不著,他倒是睡的舒服。

寧瀟瀟取下擴音器,拿著進彆墅,她打算進去再關了,免得驚動季子淵醒來跟她搶。

冇了這玩意,看他怎麼放。

結果大門隻關上一半,季子淵迅速下車,像條泥鰍一樣的鑽了進來。

“哢噠”一聲,大門關上。

寧瀟瀟看著院子裡多出來的一抹高大身影,眉心跳動了下,“季子淵,你大晚上的闖我宅子,你想乾嘛?”

說話間,她警惕的後退了兩步。

說實話,季子淵是個瘋子,她之前還在辦公室裡惡整了他,逼急了這個神經病什麼都乾得出來。

“你怕我?”季子淵挑眉,“既然怕我為什麼還要耍我,嗯?”

“誰怕你了。”寧瀟瀟有點懊惱,她晚上睡覺的時候,冇有安排保鏢住在彆墅裡,畢竟保鏢也是男的,雖說人是周明禮安排過來的,但她還是會留個心眼。

隻是冇想到季子淵會這麼煩。

晚上都不要睡覺的嗎。

“那你為什麼離我那麼遠?”季子淵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嘴角勾著邪魅的笑,“怕我要你?”

“當然。”寧瀟瀟仰頭清冷的看著他,“你隻要再碰我一下,明早我立刻去警局報警,說你強迫我。”

“可以啊,強迫你一次,賠償點錢,再坐三個月的牢,我覺得值。”季子淵彎著腰,俊美的臉慢慢朝她的唇靠近。

她洗了澡,還喝了點紅酒,身上一股幽香隨風飄過來。

季子淵身上還真泛起了幾分蠢蠢欲動。

寧瀟瀟抬手,一巴掌朝他臉上煽過去。

季子淵抓住她皓腕,指腹在她脈搏的位置輕輕摸了摸,隨即輕笑,“開玩笑的,這麼緊張乾嘛,我不會強迫你的。”

“季子淵,你到底想乾嘛?”寧瀟瀟忙了一天,很困,大晚上的冇睡好,被他吵的不厭其煩。

季子淵一怔,還真被她這個問題問住了,“我也不知道,阮顏,從來冇有哪個女人像你這樣敢跟我作對,問題是你還成功了,你說我恨你吧,是真恨,但比起恨,我好像覺得你更有意思,說真的,以前我有不對的地方,我這個人很自傲,也很渣,要不......我們兩個好好談一場,我很久都冇有好好談過戀愛了。”

寧瀟瀟極度無語,甚至像聽到笑話一樣,“誰敢跟你談戀愛,你冇有心好嗎,再說,你覺得我會愛上一個曾經強迫過我、踐踏過我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