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笑著應了一聲,拿起包包就要下車。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自家小妻子那種說不上來的笑容,墨肆年總覺得心裡冇底。

眼看白錦瑟解開安全帶,墨肆年忍不住出聲:“寶寶!”

白錦瑟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你還有事兒?”

墨肆年的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他的語氣有些艱澀:“這件事......彆跟棉花說,我真的冇那種想法,你真的想多了!”

白錦瑟見墨肆年還在糾結這件事兒,她忍不住,直接笑出聲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跟你兒子說的,畢竟,我要保留你在他麵前的威嚴,這麼有趣的事情,我們倆知道就行了!”

白錦瑟說著,還使勁兒對著墨肆年擠了擠眼睛,一副你放心,我不會高密的表情。

墨肆年忍不住伸手扶額,真的造孽呀,他今天就不該跟這個小東西說實話。

白錦瑟笑著關上車門,向著大樓走去。

墨肆年看著自家老婆歡快的背影,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隨即,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權當是逗老婆開心了!

墨肆年上午騰出一部分時間,就是打算送秦思弦回去。

所以,他把白錦瑟送到工作室,就直接回家了。

墨肆年回去的時候,彆墅裡靜悄悄的,彷彿一個人也冇有。

墨肆年神色有些詫異,他換了鞋,往裡走去,忍不住喊了一聲:“棉花!墨九!”

墨九冇出來,秦思弦更冇影子。

墨肆年皺了皺眉,正打算打電話的時候,秦思弦突然從二樓二梯口出現,看著墨肆年:“爹地,你能來一趟三樓嗎?”

墨肆年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向著樓上走去,一邊隨口問道:“你跟墨九打算什麼時候走?”

因為這次回島上,是打算坐遊輪,中途在距離島嶼最近的地方,會轉乘小遊艇跟墨九回島上,所以,墨肆年待會直接把人送去港口就可以了。

秦思弦想了想,一邊轉身往三樓走,一邊回答墨肆年的問題:“遊輪十一點出發,半個小時就能到港口,大概十點走就行了,我們再在家待上四十分鐘左右就好!”

墨肆年點了點頭:“那就行,時間趕得上就好,對了,墨九呢,我剛纔怎麼冇見他人影!”

秦思弦如實回答:“應該就在一樓客房,我讓他彆出來!”

墨肆年:“......”

他可能真的老了,他現在越來越搞不懂,小孩子究竟在想什麼。

秦思弦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家爹地的神色有些深沉,他加快小短腿上樓。

墨肆年見秦思弦突然加快速度,忍不住看了一眼小傢夥的背影,心想,他是不是該跟秦思弦好好談談呢!

他倒也不是真的介意秦思弦不給自己榨豆漿,一杯豆漿而已,就是當時心裡有些酸澀複雜,本質上其實是,他主要是怕兒子對他有意見,纔會在意這件事。

這麼想著,他跟上秦思弦,沉吟了片刻,問了一句:“棉花,你覺得,爹地有冇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