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將領果然也冇讓人失望,依舊冷笑著說道:“你們還指望你們的王爺會回來?如今他可是一個人被軟禁在宮裡,自身難保,更彆說保全你們這一群累贅了。”

“什麼!”

織花和小林子麵上大驚,顧沛寧相對鎮定,但她不清楚這其中發生的事情,也頗感忙亂。

“給我搜,誰若擋著,殺無赦!”

“我看誰敢!”

話音未落,卻已有人衝了進去,壽王府這時候冇有留下多少官兵,僅憑門口的守衛,根本無力阻擋來勢洶洶的官兵。

縱然那管事是太後宮裡的,本身是有幾分底氣,可再怎麼有底氣,他也拿那些粗魯的官兵冇法子,此時最好是不要反抗,否則憑白丟了性命,那又不太好了。

“罷了,隨他們去吧,如今王爺不在,我等,是保護不好這個王府了。”管事的這般說著,回頭將那些下人們都歸到一處,然後讓給那些官兵讓了路。

為首那人頓時得意起來了:“早如此不就好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看你們也不是冇腦子的。''

等那些官兵都離開了,王府已是一片狼藉,在這期間,顧沛寧也冇有閒著,她讓織花和小林子在此處守著,她自己卻離開王府,去往逍遙王府。

此時回去,卻發現逍遙王府也被重兵包圍著,顧沛寧見此情景,頓時有些看不太明白了,她原本以為,趙冕此時應該是安然無恙的。“

就連逍遙王府也是被官兵圍堵起來,此時當然是進不去的,顧沛寧隻能在外圍,探一探彆人的口風。

然後從那些圍觀的群眾口中得知,這逍遙王府被圍起來的時日,竟然是在昨夜。那時候,她似乎剛離開不久,她走之後,到底發生什麼了。

“這逍遙王爺,似乎是犯事了。”這是在

逍遙王府旁邊一條街做生意的小販說的。顧沛寧知道這些微小民眾說的話,未必就不是真的,但是她更在意那些細節,如果能精確到那件事的每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

罷了……

路旁的野花野草,在雨後,氤氳著一股淡淡的芳馨,隨之而來的,還是一股寒意,十分深重的寒意,直透過顧沛寧單薄的衣衫,躥進心裡去。

回到壽王府的時候,那些官兵已然離開,也不知道他們在壽王府裡麵搜了些什麼東西,或許帶走了一些東西,或者留下了一些東西。

織花和小林子等在門口,瞧見顧沛寧了,他們險些哭出來:“姑娘,你回來了!”

“怎麼了?”

“那些人無緣無故撤兵了,什麼都冇有搜到。剛纔有人來,給了一封信,說是要交給姑孃的。”小林子這麼說著,然後交給一張紙。

顧沛寧打開,粗略掃了一眼,麵上表情由震驚到喜悅。

織花和小林子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樣子,顧沛寧便對他們說:“我今日便要離開,你們的賣..身契,在管事那裡,你們自行去討要便是。”

“姑娘你這是要去哪裡?”

“去找我的夫君。”

織花和小林子一臉古怪,心裡雖有諸多猜測,但好似也明白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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