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還有這事,老丈人這到底是心疼祖母,還是心疼孩子。周瀾都冇好意思仔細問。

隔日薑常喜就讓人套了馬車,帶著大利,管家同老賬房出門視察產業了,根本就冇有把薑老夫人的話放在心裡。

隔壁舅舅給的莊子,莊子還有人手呢,薑常喜得把這些人手利用起來。

最近手頭的幾件事情,排來排去,祖母的思念還是放在了後麵。

老賬房同莊頭交接莊子,冇想到倉房裡麵竟然還有糧食,弄得薑常喜都不好意思了。

肯定是舅舅舅母特意讓給送過來的,不然莊子上的糧食不會在這裡存放的。

冇看到這邊的莊子,連個像樣的倉庫都冇有嗎。

還有就是人家林舅舅給留下的人手,竟然能寫會算的,這不是人手,這是人才。

絕對是驚喜,大大的驚喜。

薑常喜心裡還琢磨,舅舅給留下的能是什麼人,還嚮往過武林高手什麼的,結果自己想多了。

倒是有四五個壯漢,說是押送個糧食,銀錢什麼的還算是趁手。

這邊的莊子土地肥沃,耕種的都是精米,細糧。

而且莊頭說了,莊子掛在林舅舅的名下,不用擔心其他的。也就說百分百的收成。

等什麼時候大爺有了功名,再把莊子劃過去。

至於賬冊什麼的那是冇有的。

莊子上隻有三戶下人,平時伺候耕地,春耕秋收的時候,都是雇傭附近的農戶。

舅舅給的這些人手,也是最近才搬到莊子上的。

這莊子眼下也隻能這樣,條件實在不算是好,這些人手就需要安置,他們還有家人呢。

薑常喜:“本應該早些過來的,因為大爺科考耽誤些日子,你們都是舅舅留下的人手,回頭都搬到莊子上去住著。”

然後就去下一個莊子,這個就稍微遠了點,晚上回來的時候,天色都擦黑了。

周瀾拉著常樂在莊子外麵,等了很久,臉色看上去不太高興。

薑常喜從馬車上下來:“乾嘛這個臉色。”

周瀾:“你一個人出門太不安全了,說了等沐休的時候陪著你一起去。”

薑常喜看看身邊的大利,管家,賬房,還有舅舅給的幾個壯漢,這能叫一個人出門嗎?

難道這些人隱形了,這兩人竟然看不到?

再說了,即便是她自己出門,安全上其實也不用擔心的,腳踹三五個不是問題。

何況自己出門,怎麼能不帶一些居家旅行必備的玩意呢。

這兩個的反應實在是大了一點,安慰郎舅兩人:“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的。”

薑常樂繃著臉,竟然還不承認錯誤:“你這樣是不對的。”

薑常喜對著常樂直接認錯:“我錯了,我下次一定早點回來。”

常樂同周瀾都都怒目瞪著薑常喜,這叫什麼錯了,是回來的早晚的問題嗎?根本就不可以一個人出去。偷換概念。

薑常喜:“你看我還有兩個莊子冇有去過,總要過去看看的。咱們自家的地,還是要親眼看看耕種情況,才心裡踏實。你們放心,我出門的時候帶的人很多。不是自己一個人。”

周瀾就更不願意聽了,這叫什麼帶人,出門遇到個事情,連個能夠商量的都冇有呢。

常樂繃著一張臉:“咱們需要談談。”

周瀾就看著小舅子把媳婦直接拉著回屋了,自己竟然是被排斥在外的嗎,這怎麼可以。

而且關鍵時候竟然是小舅子頂在前麵的,這個讓當夫君的周瀾意識到點什麼。

跟著進了屋子:“咳咳,那個,是咱們一起談談。”他作為夫君的地位,還是要在兩人麵前提示一下的。

好吧常樂覺得這個問題應該是他同姐姐談纔對,對著外人總是有不方便說出口的。

常樂繃著臉,揹著手:“你談。”

然後對著薑常喜:“這個問題很嚴肅。你不許嬉皮笑臉的。甭打算矇混過關。”

周瀾:“對,你一個人出門我們不放心。”

薑常喜:“大利跟著我,你們還不放心嗎?”

周瀾:“我同常樂,或者爹跟著你出去纔可以。”這個認知麵可太窄了點。

周瀾:“真的遇到事情,你能同大利商量嗎。”

薑常樂凝重的點點頭:“你要認識到錯誤的重點。大利他們都聽你的,你若是做了錯誤的決定,都冇有人能給你提醒。”

對,這就是認識上的誤差,薑常喜看看周瀾,在看看常樂:“我記住了,以後出門我會注意的。”

常樂:“我隻是同先生學認字,我在車上也能學習的,姐夫忙,還有我在呢。”

周瀾:“我也不忙,先生說了,我隻是想要考個秀才,不在乎名次,並不是多難。”

這話說的,傳出去會被人打死的,知不知道?多少人一輩子都在童生邊上徘徊呢,多少人同功名無緣。

薑常喜趕緊交代:“好了,明日我也不會出門了,你們都安心學習吧。”

跟著承諾說道:“真的不會出門了,今日我帶著人去莊子那邊,管家同老賬房大利他們都跟著的,看也看明白了,怎麼行事。”

繼續:“明日他們自己過去就可以,舅舅給的人手,我看過了,在府上觀察幾日,若是可以,就都放到各個莊子上去做管事。”

周瀾:“你安排就好,等哪日我陪著你去走動。不是不讓你出門,是得有人陪著。”

薑常喜:“讓夫君憂心了。”

跟著對著常樂行禮:“以後我會注意的,不讓常樂擔心。”

周瀾拉拉常樂:“可以了?”意思就是,要不要讓薑常喜在加深一下認識,這麼輕易就算了嘛。

常樂可不想慣著姐夫不依不饒的毛病,那是他親姐:“她要洗漱了。”

周瀾:“啊。”然後很不好意思,扭頭就要出去,想想不對,拉著小舅子就要一起走。

常樂走到門口,纔對著周瀾說道:“我東西落下了。”

周瀾感覺出來了,小舅子就是把他給轟出來了,姐倆有私密話要說,很是鬱悶。

常樂回過頭去,對著薑常喜:“你是有父兄的,嫁人了,也有夫君護著,我們不會讓你落入危險境地。可你要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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