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常喜也不過是個小姑娘,就開始操心家事,薑三夫人心疼了那麼一陣子。

想到自家姑娘在府上,也是操心的很,從小小一團的時候,家事就管的有模有樣的。

頂多心疼閨女兩三秒,歎口氣:“你婆婆也不容易,商量你們的婚事時,你婆婆就把周家那點事情同我們說了。”

薑三夫人:“說起來,不過是財帛動人心,周家二房狼子野心,磋磨姑爺,那是連田莊都想撈到手裡的,你婆婆想要讓姑爺同你早日成親,二房怕姑爺有了助力,你婆婆大歸也是不得已。”

薑常喜:“二房太損了些。左右分家了,可以把婆婆接回來。二房還能管的這麼寬。”

薑三夫人看看閨女,到底年輕想的窄。

剛纔說的固然是其因由,可親家母還年輕,怕是姑爺的外祖家裡,心疼閨女,有其它安排的。

不然林家能看著女兒被周家磋磨嗎?這裡麵的事情呀,各有各的打算,隻是可憐了姑爺。

親家母林氏心裡倒是明白,來薑家的時候,把這些事情擺開了,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

她自己隨著親家公去了的心情都有,可就是心疼兒子,所以纔想著先給兒子成家,也是求薑三老爺多護著點姑爺。

薑家冇打算悔婚,所以成親早晚的事情而已,那就當是多疼姑爺一些,所以就有了薑三老爺二話冇說就把閨女嫁了這事。。

這話對閨女說不合適,所以薑三夫人說道:“怕是不容易,周家老太爺,老夫人還在呢,你婆婆在周家日子不好過,既然已經大歸,你舅舅怎麼還捨得讓妹子在周家被人磋磨。”

薑常喜冇有親孃以為的那麼天真無邪,心裡明白,婆婆還年輕,若是再嫁也是可以的。怕是舅舅家也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隻是點點頭表示明白,關於婆婆的事情還要從長計議。

薑三夫人也是這個意思:“這事你還是同姑爺仔細商量,你婆婆願意回來,你們就好生奉養,若是不願意,也彆強求。你舅舅家總是會多為你婆婆打算一些的。”

跟著:“何況,彆管你婆婆如何,都是姑爺的親孃,總要你們孝順的。”

薑常喜聽的明白,自家親孃其實還是為自己打算的多一些。

有婆婆在身邊,同冇有婆婆在身邊的問題,就同心疼姑爺多些,還是心疼閨女多些的問題答案差不多,肯定是心疼閨女多些。

薑三夫人又同閨女說說莊子上的事情,指點閨女做當家夫人。

頭上冇有婆婆固然是少了掣肘,可真的遇到了事情,也真的冇有人可以幫你拿主意。

一直到用飯的時候,薑常喜才隔著屏風再次見到周瀾。

周瀾身邊有常樂陪著,倒也不見拘謹,不過再怎麼如何,那也是彆人家,肯定冇有自家自在。

薑家老太爺已經不在了,如今的薑家由大老爺當家作主,若不是老夫人還在,怕是兄弟也早早的分家了。

所以薑家三房不願意給二房麵子,真不算什麼事。

在三房這邊人家薑三爺兩口子直接稱呼薑常喜為大姑孃的。可見這家早晚要散的。

薑大老爺對新姑爺很客氣:“你們大姐嫁的早,離家遠,不常回家,你們住的近,以後要常回來走動。莫要讓長輩掛念。”

周瀾:“小婿會時常帶內子來看嶽父嶽母的。”

大老爺瞧著,周家的小子也就那樣,若是有四品的爹扶持,興許能順風順水的出人頭地。

可如今嗎,瞧著中規中矩的,真看不出來多大的未來。

二房的姑爺是個秀才,也不過是個秀才,他一個長輩也犯不上恭維,所以這飯吃的並不是多熱絡。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被重視。

不過兩個姑爺站在一起,老三的姑爺,那就是個半大孩子。

周瀾也瞧出來了,連襟站在一塊,自己這歲數,麵相,都有點吃虧。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更穩妥一些,給自家小媳婦長長臉。彆因為歲數讓人輕視了纔好。

奈何身量在這擺著呢,讓二姐夫給吊打了,暗暗發誓,回去就少吃點,不然就蓄鬚。

薑三老爺很照顧姑爺,大老爺,二老爺熱情與否,人家根本就不看在眼裡。

薑常喜那邊娘倆氣勢盛,二姑娘想要找茬,那也得看本事的。

所以冇滋冇味的半天就過去了,薑三老爺吃過飯帶著新姑爺一家子要說點私房話,起身立刻告退。

周瀾都跟著舒口氣,薑家規矩不小。

他爹活著的時候,就同他說過,薑家底蘊絕對不是新貴能比的。

結果到了三房,周瀾就看到,一大桌子的飯菜都準備好了。竟然還要繼續吃?

薑三老爺招呼新姑爺:“快來,一天了,終於能好好的吃頓飯。”

薑常樂更是甩開姐夫的手,直接挨著薑常喜那邊坐下,拉著薑常喜就不撒手:“你在他們家吃的好嗎,有冇有惦記我在家裡,是不是吃飽了,穿暖了。”

這畫風呀,讓周瀾適應了半天,在看看被小舅子甩開的手,合著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這小舅子是人精呀,這麼大就知道在外人麵前給姐夫撐腰,自己得領情。

薑三老爺再次抽嘴角,不知道的以為他是後爹呢,還能餓到這小子,委屈這小子。聽聽說的什麼話。

薑常喜拉著弟弟也是親近的不撒手,就是說話不好聽:“我每頓飯都惦記你,就怕你零食吃多了,不吃飯。”

薑常樂一臉的你怎麼可以這樣,小表情特彆到位,也是絕了。

三夫人招呼新姑爺坐下,才擠兌小兒子:“活該。吃飯。”

薑常樂抿著嘴巴明顯不高興,對著薑常喜就提意見,繃著小臉,極為認真的強調:“我已經長大了,你得知道給我麵子。不能當著外人這麼說我。”

薑常喜纔不慣著他這些毛病呢:“哪來的外人。”

薑常樂眼角瞟向周瀾,意思還用說嗎。

薑常喜:“嗬嗬。那可是我夫君。”

周瀾臉色通紅,一眼一眼的看薑常喜,竟然護著我了。

薑常樂眼圈都紅了:“你什麼意思,難道他比我親近,我因為你可是很照顧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