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瀾扭頭拉著常喜的手,望向周老太爺:“祖父,孫兒……。”

周老太爺到底心軟了:“且去吧,我這裡有你二叔在呢,你不必記掛。”

薑常喜:“祖父,夫君時常記掛二老的,血脈親情,怎敢忘記。”

週二老爺:“可不敢讓你們惦記,母親看到你們心緒不寧,為了你們祖母好,你們還是少來的好。”

薑常喜:“二叔卻是錯了,祖母是應為思念父親之故。明明就是一片慈母之心。”

週二老爺:“隨便你怎麼說。這裡不歡迎你們。”

跟著:“彆以為那點小伎倆就能如何,我周家的產業可不是那幾個店鋪,不是你們能動搖的。”

薑常喜:“二叔這就是誤會了,都是咱們周家的產業,我隻盼著二叔能為我周家發揚光大,怎麼會看著它輕易動搖呢。”

薑常喜這話,週二叔一點都不覺得好,怎麼感覺自己被人惦記著家產一樣呢:“那也不是你能惦記的。”

薑常喜就笑:“惦記不惦記的都是我周家的。”一口一個我周家的,讓週二叔要暴走了。

當真是頭一次體會被人惦記的滋味呢。

當真是太不讓人歡迎了,讓週二叔如芒在背。

周家門口,周瀾扭頭看向薑常喜,極為認真的說道:“我會努力的同你在一起,我不想同父親一樣,不能看著你滿頭青絲變白髮,不能看著幼兒長大。我更不想你落到母親那般地步。”

薑常喜:“我也不會讓你自己努力的,咱們是白首之盟,你要是努力對我好,好到讓我除了你,誰都看不到眼裡。”

周瀾:“咱們是白首之盟。”

薑常喜歎口氣:“其實你真不必如此擔憂,畢竟常樂可不是林舅舅。讓我嫁一次,那是他小,好說話,肯定不會想要第二個人如你這般把我搶走的。”

周瀾覺得這話可信度非常高,突然就笑了:“也對,常樂做的出來。”

薑常喜就是安慰安慰周瀾,說個笑話緩和一下,冇想到,安慰到了,周瀾著反應,把薑常喜弄愣了。

所以不相信媳婦的夫妻情誼,去相信小舅子的獨占欲。

薑常喜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呢。

周瀾:“烤鴨,烤雞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薑常喜自然是不會的:“祖父祖母不需要咱們的陪伴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這裡我還是很喜歡的。”

她覺得放在心上的可能是二叔一家。哈哈。

言下之意,他捨得這地方,她還是不會小氣的。

周瀾:“你說得對。”跟著:“你若是喜歡,以後咱們也置辦這麼一處宅子。”

薑常喜:“那還是算了,雖然咱們莊子還成,可京都這地方,置辦家業實在不容易。若是需要到也罷了,若是為了喜好的話,大可不必。”

周瀾:“都聽你的”這個必須是,畢竟賬本,銀錢都在她手裡把著呢。

先生都冇有想到,小夫妻兩個出去才一會,這麼快就笑眯眯的在街上遇到了。

先生下意識的看看大弟子的臉色,料想這趟不會太愉快的:“可還順利。”

周瀾:“先生,自然是順利的。”

薑常喜:“先生你該相信,能夠教導出四品大員人家的智慧。”趨吉避凶嗎。

這話說的技巧性太高了。讓老先生忍不住失笑。這話隻能意會不能言傳。

常樂看到姐姐姐夫,臉色樂傻了:“太好了,這裡比咱們縣城大了太多,我都走累了。”

周瀾立刻把小舅子給抱起來了,還指著小舅子的佔有慾呢。必須從現在開始就對小舅子好。

薑常樂摟著周瀾的脖子,滿意的不要不要的,這個姐夫上道。

先生再次失笑,同自己一起的時候,這小弟子可半句辛苦都冇有說過的。

薑常喜讓大福先回去,帶著大利,順風陪著先生同常樂,一行人認真逛街。

周瀾:“以往都是看著先生陪著常樂四處走動,不然就是他們姐弟四處走動,這還是頭一次能陪著先生,常喜,常樂一塊走動呢。”

所以這位的感觸最深。終於輪到他出來放風了。

薑常喜:“我也是頭一次有先生帶著逛街,先生您帶著常樂逛街的時候,可都是常樂喜歡什麼您在後麵跟著付銀子的。”

先生頭疼,後悔了,今日不宜逛街。

常樂可豪氣了:“我有銀子,你隻管在前麵挑,今日我來掏銀子。”

呦,今日薑小郎君買單的氣魄,把薑常喜給迷住了,好大方呢。

周瀾摸摸自己的私房,還是算了,給媳婦買首飾的銀子還是先生讚助的呢。他豪氣不起來。

原來私房這玩意如此重要,可惜自己上交的太早。

先生瞧著自家弟子那個窘迫的模樣,當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三百,不,加起來五百兩了,愣是弄得自己身無分文一樣。

順風也著急,心說,自家大爺是不是忘記了,他手上有銀子呀,大爺每個月都有零花的。

而且還是花完就補上的那種。

薑常樂身邊跟隨的是車伕,薑三夫人給兒子挑的。

出門的時候一個人頂三個人用。

常樂回頭,車伕就把荷包遞給小郎君了。

周瀾這纔看向順風,一拍腦門,忘記了呢。

順風昂著下巴頦子,自家郎君的荷包可比小舅爺的荷包重多了。

周瀾接過荷包,錢是男兒膽,瞬間就氣勢了:“走吧,先生,聽聞京都有一間書齋,裡麵有時下最流行的遊記,詩集,咱們去看看吧。”

先生鄙夷,所以同男弟子一起逛街多冇有意思。

常樂:“姐,我帶你去城外玩,聽說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周瀾眨眨眼,後悔嘴快了,應該先問問媳婦的意見纔對,不過麵上波瀾不驚:“還要去城外嗎,今日可不早了。”

薑常喜已經跟著先生一起溜達開了,根本就不去搭理這兩個搗亂的。

然後逛著,逛著,就到了首飾鋪子裡麵,順風盯著小舅爺荷包裡麵掏出來的銀票,再看看自家大爺荷包裡麵掏出來的銀子,瞬間不淡定了。

荷包分量重了冇用,主要還得看裡麵裝的東西如何。他好像給大爺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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