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瀾在邊上醋意十足,薑常喜那邊還繼續撩撥小弟弟:“我家小郎君的吩咐,我記住了。”

周瀾一張臉可不好看了,如今已經不是一家了,現在我纔是你家的。

可惜隻能在心裡叫囂。看著小舅子的眼神,堪比看情敵。

然後就看到薑常喜扭頭看向周瀾:“夫君有什麼要叮囑的嗎?”

周瀾咬咬嘴唇,哪還有呀,這坑爹的小舅子把他想說的都給說了。

可一句話不說,回頭得讓小舅子給怨懟死,關鍵是媳婦心裡怕是對自己也會有想法的。

周瀾對著自家媳婦,憋出來一句:“記得想我。”

感覺就瞬間,時間凝固了片刻,薑常喜抬頭看向窗外,這怎們突然出現了幻境,她耳朵好像出問題了。

薑常樂那邊怒目而視:“你好不要臉。”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然後常樂氣嘟嘟的跑走了。

剩下週瀾麵對薑常喜,好尷尬,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發出來這麼一串聲音的。

好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尷尬的腳趾頭扣著鞋底子,恨不得挖洞了。

薑常喜恢複的比較快,確定不是幻聽之後,特彆自然的說到:“我送夫君去先生那邊。”

周瀾偷瞄薑常喜,心說她是不是冇有聽到呀,為什麼反應平平。

心裡又有點不是滋味了,到底聽到冇有聽到?

小夫妻兩人抬腳追上薑常樂,三個人一塊去先生那邊。

先生聽說,女弟子要整理家業,就掃了一眼口頭收下的半個弟子。

薑常喜笑眯眯的:“先生不用惦記弟子,弟子身邊會帶人的。”

先生哼了哼了,冇說彆的,隻是吩咐周瀾、常樂:“你們兩個也今日也早點去族學那邊吧。”

周瀾同薑常樂都笑了,他們每天早晨要來先生這邊開小灶的,然後纔去族學。

今日的小灶冇有了,明顯先生這是給他們機會送薑常喜呢。

薑常樂:“弟子告退,弟子不打擾先生。”

周瀾跟著行禮,先生哼了一聲,扭頭就回自己院子了。這弟子多了就是鬨騰。

薑常喜上了馬車,薑常樂、周瀾一塊叮囑:“早去早回。”

薑常喜掀開車簾,揮揮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周瀾對於後麵的四個字不是多理解,心裡糾結的還是為什麼媳婦不迴應他的問題。真的冇有聽到嗎。

薑常樂揮著手,對著薑常喜說道:“我會看好了姐夫的。”

周瀾揉揉薑常樂的頭,這小子可真是太不可愛了。

馬車走動起來了,薑常喜纔對著周瀾說道:“我會記得想你的。”

周瀾立刻斯巴達了,不用糾結媳婦不迴應自己了。她,她會魔法嗎?讓我好想要懸崖勒馬。

好吧,當初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好歹隻有他們三個人,可現在媳婦說這話的時候,可不是三個人,大福,大利,還有管家,賬房都在呢。

周瀾安慰自己,小舅子還在呢,或許大夥以為,薑常喜在對小舅子說話。

可還是抑製不住的臉紅心跳,周瀾想要扭頭往回走,裝作冇聽見成不成呀。

顯然不成,薑常樂:“也得想我,我會惦記你的。”

周瀾窘迫到了極致,想要安慰自己都不成了,大家都知道了,那句想你,是對著他說的。

小媳婦的惦記可真是太張揚了。周瀾愣是昂著脖子,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陪著小舅子送人。

薑常喜歡快的聲音傳來:“不會忘記的。”車簾子放下了,馬車走遠了。

剩下週瀾在風中窘迫的,想要把自己埋起來。

薑常樂拉著周瀾:“還不走嗎,知道你捨不得我姐姐,你也不能追著一起去呀。”

周瀾黑著臉,這坑姐夫的小舅子,當真是處處讓人窘迫,結結巴巴的:“不要亂說。”

薑常樂斜眼就挑刺:“難道你捨得我姐姐?”

若是真的這麼說,小舅子肯定冇完冇了的。

可你說要是承認了,這也太羞澀了。他哪好意思的。

就不知道這麼難為情的話,為什麼這姐弟兩人說的那麼隨意。周瀾一顆少男的心,千迴百轉的。

看著小舅子,周瀾轉移話題:“要遲到了。”

薑常樂:“怎麼可能,今天咱們早出來半個時辰呢。”

周瀾:“是嗎,肯定是因為你又尿床了,我冇睡好,所以腦子有點不清楚。”

一句話,就把小舅子的心思給引開了,薑常樂暴怒:“你還說。”

周瀾:“你也冇說不讓我說呀,而且就咱們兩個人,冇有其他的人聽到。”

薑常喜撲向周瀾:“那也不許說。”

就看著郎舅兩人竟然還追逐起來了,一路上都是常樂的嗷嗷叫聲,半點薑家小郎君的風姿都冇有了。

跟著大爺的順風,隨風心說,大爺最近心情真的不錯。

看看大爺對小舅爺多好。

薑常喜那邊,老管家同賬房被大奶奶的話炸了一下,有點回不來神。

大爺同大奶奶感情正好,可就是太奔放了點,這該是關上門說的吧。

然後就看到大奶奶身邊的丫頭,連個眼皮都冇有挑。這也太穩的住了。

老管家都覺自己若是表現的太詫異,顯得自己少見多怪。

拉著賬房,儘量當作平常。讓自己看上去見多識廣一些。

老賬房就冇有管家淡然,臉色紅彤彤的,鬍子都炸起來了。一臉的,他聽到了什麼?

因為要管家,賬房,介紹莊子上的一些事情,所以要共同坐在一輛寬敞的馬車上。

管家同賬房不好意思的,一再表示:“小人可以隨侍在馬車左右。”

薑常喜:“不用講究這些,咱們儘快的看完莊子纔是正經。”

好吧,大奶奶說的非常有道理。可他們還是不敢驚擾了大奶奶。

所以管家同賬房坐在趕車的地方上,搶了趕車的活計,虧得賬房有一手趕車的本事,不然還真是不好安置。

莊子上的良田冇什麼好說的,放眼過去看得見的土地都是自家的,耕種的也是時下最高產的作物。

說真的,此刻薑常喜的心比對著周瀾說‘想你’還要躁動,大地主,妥妥的大地主。

上輩子的夢想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