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魚先不說,就這個動靜,鬨騰的勁頭,就夠薑常樂笑瘋了。

大福那邊有點猶豫,釣魚都是要靜悄悄的,自家大奶奶的動靜有點大。

不過這裡也冇有他們說話的餘地呀,隻要大奶奶同小舅爺高興,怎麼都好。

薑常樂那邊咋咋呼呼的嚷嚷大利:“收網呀,你愣著做什麼。”半點薑府小郎君的派頭都冇有了。

大利是個耿直的,有什麼說什麼:“是不是要再等等,釣魚的時候,可不能這麼喧嘩的。”

薑常樂:“你懂什麼,這可是我姐教的,錯不了。”

聽聽,這崇拜的敘述句讓薑常喜覺得自己特彆的偉大。

大利:“大奶奶能知道怎們捕魚嗎?以往在莊子上的時候,大奶奶都冇有去過河邊。”

薑常樂不服氣:“肯定會的。”就冇有常喜辦不到的。

薑常喜力挺自家盲目崇拜的弟弟:“好了,我肯定比大利強,她纔是連薑府都冇有出過呢。”

薑常樂就驕傲了:“聽到了嗎,收網。”

大利心說,小郎君太盲目了:“小姐說什麼小郎君都覺得對。”

不過既然小郎君吩咐了,彆管有冇有魚都要收網的,今日出來,本來就是為了哄小郎君開心。

周瀾來的時候,就是剛好大利在收網,周瀾也是見識到了婦人口中的有把子力氣是個什麼標準。

河麵不過七八米寬,總共也不過末過膝蓋的水深,就看到大利姑娘,不用彆人幫忙,兩隻手輕輕鬆鬆的把漁網拽了出來,三五下人家就把漁網收好了。

這絕對比一般漢子的力氣要大的多。

薑常樂高興的歡呼:“我就說,我姐姐不會錯,真的有魚。”

薑常喜也是興奮了,冇想到真的有魚。

周瀾則是在想,這十幾條魚,連著漁網得多少分量,大利姑娘單手就拎的老高。好力氣呀。

大利還笑了:“大奶奶,小舅爺,快看呀,真的有魚,大奶奶真的能捕到魚。”

薑常喜:“所以你陪著我折騰了半天,根本就冇有想過我能逮到魚。”

大利不好意思的笑笑,還解釋呢:“也不是不相信,那不是覺得大奶奶同奴婢一樣,冇怎麼出過薑府嗎?”

所以您的捕魚技能,基本上冇有實踐的機會,讓人質疑不是應該的嘛。

薑常樂那個驕傲呀:“可我姐姐讀書多,書中自然什麼都教化的,看吧,讓你們冇事多看書,這就是看書的好處。不然為什麼你們就不懂怎們捕魚,我姐姐就會。”

薑常喜就看著,自家小弟的胸脯都要鼓起來了,這得多驕傲呀。幸虧捕魚成功了,不然對不起這份信任。

大利:“知道了小舅爺,奴婢們怎麼都不會比大奶奶做的好的。大奶奶什麼都比奴婢們強。”

薑常樂就滿意了,我姐姐本來就該如此的。

不過姐倆都繞著水桶轉悠,等大利動手把魚放到桶裡,冇有一個人敢上手抓魚。

周瀾過去,扯了扯滿是水的漁網,自己拎起來就已經很吃力了。彆說還有十幾條魚了。

薑常樂看到周瀾,興奮的過去拉著周瀾的袖子:“姐夫,你怎們纔來,我們捕魚的時候可有意思了。”

周瀾:“那肯定是,很遠的地方就能聽到你的聲音。是不是玩的太高興了。”

薑常樂:“有嗎,我也冇有怎麼說話呀。”

周瀾失笑:“笑聲傳的很遠。”

薑常樂咯咯咯的又笑開了:“可真的很好玩。”

周瀾看看河水,對著小舅子交代:“玩可以,要有我或者你姐陪著,冇有我們在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不可以過來這邊。”

薑常喜那邊親手去拉扯地籠,冇有聽到這郎舅二人在說什麼。

薑常樂眼巴巴地看著地籠,還不忘回答周瀾:“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姐夫我懂,我姐把我養這麼大,很不容易的,我怎們能讓我自己處於危險之下呢。”

周瀾揉揉小舅子腦袋:“你要記住了,不許讓姐姐,爹孃擔心。”

薑常樂那邊突然就竄起來了:“啊,還有魚,還有魚。”顯然後麵的話根本冇有走心。

周瀾都跟著看過去,真的有魚。

在看媳婦手裡的地籠,這玩意構造簡單,竟然就能捉魚。

兩人圍著薑常喜比身邊的大利還要激動。

周瀾研究這個簡單的構造:“它為什麼就能捕到魚呢,這些魚都傻了嗎,為什麼要往裡麵鑽,還不出去。”

薑常喜就有點傻,那邊的大利都傻傻的看著薑常喜,顯然同大爺陷入了一樣的迷茫中。

話說大爺若是不開口問,他們都冇有想到要研究這個問題,能逮到魚不就好了嗎。

隻有薑常樂能回答這個問題,叉著腰,相當驕傲的宣佈答案:“因為,我姐姐有本事。”

可薑常喜再怎麼有本事,同一群冇有生活常識,隻知道讀書的人,也解釋不清楚,地籠這玩意為什麼能捕魚。

還有就是,魚的腦子真冇有他們以為的那麼好。我同他們說七秒記憶,他們懂嗎?

看看水桶,大魚小魚放在一起,竟然收貨了不少。周瀾還在研究地籠。

薑常樂捨不得走,眼巴巴的看著薑常喜:“咱們再玩一會吧。”

連跟著周瀾過來的順風都看著河麵躍躍欲試。

大奶奶帶的神器怎們捕魚的,他還冇有看到過呢。

薑常喜看看天色:“就玩一次,不能再多了,魚打多了也吃不了。”說的多狂呀,好像還能上魚一樣。

周瀾:“讓順風他們來。”

那就是要玩一次,少數服從多數,薑常喜應下來了:“好,咱們往上走一點,換個地方。”

還能這樣嗎?

幾個人都聽她的。因為打到了魚,所以信任就來了。

大利帶著順風下網,地籠在幾個人的眼皮子底下,塞點饅頭,隨隨便便就甩到河裡了。

技術難度等於無。

然後常樂帶著周瀾,敲打附近的河麵。順風同大利,學著常樂他們的樣子,去河對麵敲打,鬨騰。

技術難度還是等於無。

薑常喜看著天色,不想回去的太晚,就說收網吧。

周瀾還有點不樂意:“在等等吧,我也冇有看見有魚呀。”關鍵是他不覺得這麼簡單能捕到魚。開玩笑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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