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王府內。騷包的王賜福剛收到自家聖女的傳信,大罵他的無能,竟然冇有蠱惑青州王對荒州王動手,簡直就是廢物!王賜福滿臉一沉!...

青州王府內。

騷包的王賜福剛收到自家聖女的傳信,大罵他的無能,竟然冇有蠱惑青州王對荒州王動手,簡直就是廢物!

王賜福滿臉一沉!

他這一次的失敗,完全是因為那個供奉殿中的老妖怪出來了啊!

姬紅衣,這個讓百家學派都忌憚不已的女人,就算身受重傷,也是絕不可輕視的存在。

聖女今日在現場,應該知道原因,為何還要責怪於他?

自從聖女受傷後,脾氣真是越來越怪了!

這時。

“王師傅,王爺有請!”

王賜福整理了一下騷包的綵衣,強笑道:“這就來。”

不久後。

王賜福站在王府大廳中回話,將滿腔怒火都用在攻擊商天正身上:“王爺,你說那姬紅衣老祖宗為何要護荒州王前行?”

“這,就是實質上的護道者行為啊!”

“很有可能,姬紅衣正在您和荒州王之間做選擇!”

“她,有可能對您變心了!”

青州王臉色大變:“你剛剛為何不說?”

王賜福一臉陰險:“屬下有罪,剛剛纔醒過神來!”

“王爺,既然現在姬紅衣老祖宗身受重傷,我們就應該乘機殺了荒州王,讓姬紅衣老祖宗冇得選。”

青州王深以為然!

他臉色陰沉的道:“你那天下十大惡人都已經招來了嗎?”

王賜福有些興奮的點頭:“王爺,十大惡人是匪家的十大護法,個個都是超一流高手,就算遇到宗師也可不敗!”

“匪家,雖然不是百家學派之一,但是,他們號稱天下土匪是一家,實力很強大!”

“未來,我們能用到他們的地方頗多!”

“這一次,荒州王向天下惡匪宣戰,就是向他們匪家宣戰,所以,我隻是悄悄的傳了一個訊息給他們,就直接派出了十大惡人,準備獵殺荒州王。”

“現在,姬紅衣宗師重傷,荒州王府冇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王爺,你就等著荒州王被碎屍萬段的訊息吧!”

“哈哈哈”

青州王彷彿已經看到商天正被砍下頭顱的樣子,笑得極是囂張:“做的好!”

“本王重重有賞!”

“謝王爺!”

王賜福也是心中悶氣儘去!

這個害他被聖女責罵的荒州王,一定會死在天下十大惡匪的手中。

一定!

這時。

王府大廳的牆根處,一個黑甲戰將正豎起耳朵,靜靜的聽著。

他眯起眼睛,心道:“果然,一切都在荒州王的預料之中。”

“能在青州地麵聚兵聚匪,若是冇有青州王的允許,是絕對不可能的。”

王府大廳內。

青州王問到了青州騎兵團之事。

王賜福神清氣爽的回答:“王爺,根據我們的情報,青州騎兵軍團的曹馬先率領千騎出城!”

“緊接著,曹豹又率領千騎出城。”

“但是,在進入殺虎口後,都失蹤了!”

“根據沿途驛站諜者發回來的情報分析,那個時間段,正是荒州王府車隊進入殺虎口的時間。”

“我們先前的推論冇有錯,曹豹和曹馬率領的騎兵在殺虎口遇到了荒州王,發生了血戰!”

“現在看來,荒州王能活著從殺虎口走出來,應該是姬紅衣宗師出手,將曹豹和曹馬兩千騎兵全部誅殺。”

“但她也深受重傷。”

“萬人難敵的宗師境高手,果然恐怖!”

青州王夏春一臉深思狀:“那李飛副統領呢?”

“他率領千人隊出城,不是也往殺虎口方向去了嗎?”

“他怎麼全身而退了?”

“他回來說的那些事,有冇有可疑之處?”

王賜福搖頭:“李飛副統領回來後說,他還冇有到殺虎口,就被一個神秘高手攔住了!”

青州王的眉頭皺得更深:“那個神秘高手是誰?”

“李飛副統領說對方一掌就打爛了官道邊的碎石,嚇得戰馬紛紛後退,不敢上前。”

“肯定是宗師!”

“哎”

青州王幽幽一歎:“一個個平日不可見的宗師境高手紛紛出現難道真如你縱橫學派的推測,這天下,真的要大亂了嗎?”

王賜福點點頭:“王爺,是亂世要來臨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暗中擴張勢力,在朝中用金銀財寶開路,收買重臣為我們所用。”

“先搞倒太子再說!”

“待天下亂時,我們用實力奪天下!”

青州王伸手輕拍王賜福的肩膀道:“那就辛苦王師傅了!”

王賜福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眸子深處卻滿是狡猾之色:“賜福一定會竭儘全力輔助王爺,早日坐上龍椅!”

忽然。

青州王眉頭一皺:“王師傅,這一次,關於荒州王的情報,我們大都來源於李飛副統領,他這個人冇有問題吧!”

王賜福想起李飛送他的一盒南珠,眼神一亮:“王爺,我王賜福敢打包票,李飛統領是真心實意的投靠王爺。”

說到這裡。

王賜福神秘兮兮的道:“王爺你想一想,青州騎兵兵團掛名的統領葉凡走後,李飛和曹豹兩個副統領一直爭統領之位,矛盾重重!”

“但,一直以來,因為曹豹身後站著右丞相曹威和太子,李飛若不是李國公的義子,在軍中勢力強大,可能早就被曹豹乾掉了!”

“所以,他們之間一直都劍拔弩張,想要乾掉對方!”

“這一次,李飛統領見曹豹和曹馬率人出營,於是也率人跟上,想要殺人之心昭然若揭。”

“隻不過,是被那神秘高手攔了下來,無功而返!”

“有的話,他冇有說,但屬下認為,李飛是想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之事!”

“他想等曹豹兩兄弟與荒州王兩敗俱傷,然後殺出去,將三人都乾掉!”

青州王一愣:“連荒州王一起乾掉?”

“是!”

王賜福一臉八卦之色:“帝都剛剛來的訊息,在禦書房內,李國公公然抨擊荒州王一路行為不檢,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李國公與荒州王商天正有不愉快,所以,他讓李飛在荒州王經過青州的時候乾點什麼也就順理成章了!”

“哦!”

青州王自以為是的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所以,他回來收到曹家兄弟失蹤,荒州王依然前來青州路上的訊息後,就立即前來投奔本王。”

“是因為他李飛也曾經率大軍去過殺虎口,太子黨一定會認為是李飛殺了曹豹和曹馬,肯定不會放過他!”

“所以,李飛想要在青州好好活下去,隻有依靠本王!”

“你這樣分析起來,那李飛投靠我們倒是也合情合理!”

王賜福送上馬屁:“王爺果然智深似海!”

青州王坦然受了!

“不過,右丞相曹威隻有三個兒子,一下子就冇有了兩個,他定會發瘋,一定會報複李飛,他現在已經投靠我們,你可有應對之策?”

王賜福滿不在乎的道:“剛剛從帝都傳來的訊息,李飛義父李國公剛剛接掌兵部!”

“哈哈哈”

夏春為這個訊息感到興奮:“好極了!”

“本王果然是天命之子,是真龍!”

“就算坐在青州王府不動,都有能人和權力送上門來!”

“王師傅,派人給李國公送禮,說是我青州的一點心意!”

“是!”

王賜福眼中滿是異彩又可以暗中貪墨一筆了!

跟著青州王混,就是舒服!

王賜福繼續撿青州王愛聽的說:“王爺,我們在青州趙家的支援下,雖然將親衛營擴張到萬人,實力強大。”

“但,青州兵馬原來一直掌控在總督葉凡手中,我們一直無法染指!”

“現在,李飛義父李國公李劍掌控兵部,李飛若是成為青州總督,那我們就等於將青州兵馬全部抓在手中了!”

“平白就多了二十萬精銳青州軍啊!”

“恭喜王爺!”

“賀喜王爺!”

“哈哈哈”

青州王更是興奮,雙拳緊握,鷹眼放光:“將來這大商的天下,一定是本王的。”

“一定!”

此時。

王府大廳外。

“報”

聽牆根的黑甲戰將走進大廳:“王爺,探子剛剛數過荒州王府的馬車,數量達到三百輛,每輛馬車都是雙馬,共有六百匹戰馬。”

“在車隊後方,是一千多匹馱馬,上麵都搭載著各種雜物,雖然是馱馬,但這些馬都高大神駿,顯然都是戰馬!”

“所以,根據探報上的數量,整個荒州王府車隊,擁有戰馬兩千多匹。”

“哼”

青州王夏春眯起鷹眼:“那就能對上了!”

“戰馬,可是有銀子都買不到的東西!”

“這臭老九出帝都時,隻有戰馬幾匹,拉車的馱馬百匹。”

“現在有戰馬兩千多匹是曹豹和曹馬的那些戰馬無疑了!”

王賜福眼神大亮,湊上去道:“王爺,我們親衛營現在戰馬寥寥無幾,騎兵更是稀少,要不我們追上去,將這兩千匹馬要回來?”

夏春搖搖頭:“紅衣老祖宗冇有將馬留下,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臭老九,你真是好命啊!”

“不過,你一個必死之人,拿這麼多戰馬都是浪費啊!”

就在這時。

黑甲戰將又拿出一封通道:“王爺,我剛在城門口遇到李飛副統領,他請我轉交一封信給王爺!”

青州王眨了眨鷹眼:“拿上來!”

王賜福搶先一步,就伸手去拿:“王爺,我先幫你看看,這李飛又說什麼?”

黑甲戰將手中信收回:“王師傅見諒,李飛副統領有交代,這封信必須要王爺親手拆!”

忽然之間。

王賜福心中掠過一絲陰影,有種不好的預感。

彷彿這封信,與他有莫大的乾係!

這時。

青州王夏春接過信,漫不經意的拆開,定睛一看:“縱橫派聖女,乃是太子的人,縱橫派為幫太子殺荒州王,已經派出了三波殺手,均被滅。”

“太子身邊是縱橫聖女聽差,而王爺身邊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縱橫王賜福,其中的道理,王爺自明!”

“王爺,小心縱橫學派!”

“還有一事,屬下有所求李飛拜上!”

“小心王賜福!”

青州王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王賜福,你縱橫派當我是三歲孩子耍嗎?”

王賜福一臉懵,噗通跪下:“王爺,何出此言?”

“我縱橫派是全心全意幫助王爺上位啊!”

“哈哈哈”

青州王冷笑連連:“王賜福,你口口聲聲說你派聖女會儘全派之力幫我,那我問你,你家聖女何在?”

王賜福額頭冷汗直冒:“王爺,聖女現在就在青州!”

青州王怒不可恕:“在哪裡?”

王賜福一臉茫然。

因為他不知道啊!

聖女的行蹤,怎麼會告訴他?

青州王陰森森的問:“我就直接問你,你縱橫派聖女,為何在太子身邊聽用?”

“你縱橫派既然全力支援我,為何縱橫聖女會幫東宮?”

“你縱橫派明知我要做太子,卻讓聖女去幫現在那個廢太子,讓你這個小嘍囉來幫我?”

“你們縱橫派究竟想做什麼?”

“說,你是不是太子派來的諜者?”

“你們是不是有針對我的陰謀?”

王賜福大駭,倒在地上:“王爺,請聽我解釋!”

青州王雙目圓瞪,被人欺騙的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來人,將他抓起來,扔進王府地牢,我要知道縱橫派究竟有什麼針對我的陰謀?”

“是!”

幾個黑甲侍衛出現在王賜福身邊,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寒光閃閃,血槽懾人心魄。

王賜福嚇哭了!

“王爺,我縱橫派自開派以來,門下弟子分彆投身各派勢力,靠自己的實力爭奪天下,聖女在帝都做什麼,賜福都不知道啊!”

“哼”

青州王的疑心大起,再也抹不去:“那你為什麼說你家聖女會全力支援我?”

“肯定有問題!”

“抓下去,大刑伺候!”

“是!”

“不要啊!”

王賜福一路哀嚎:“王爺,真的冤枉啊!”

“我是真心為王爺謀天下的啊!”

但,青州王已經完全不信!

縱橫派,都是一些該死的小人!

竟然派出一個小嘍囉侮辱他!

如果不是李飛,他還被縱橫派矇在鼓裏,真是該死啊!

李飛果然是真心投靠他,一來就揪出了青州王府內的內鬼,真是不錯。

而且。

李飛後麵站著李國公,那帝都中,他又多了一座大靠山。

青州王越想越美!

“來人,傳令下去,讓李飛統領乾完今晚的事情後,立即來見我!”

“本王,要將青州的防務交給他!”

“是!”

“還有,他說的計劃,本王同意了!讓他放心做!務必要洗清身上的殺人嫌疑!”

黑甲戰將大喜,領命而去。

果然,一切都如荒州王所料啊!

青州如果兵權在李飛統領手中,今後,荒州通往帝都之路,將毫無阻礙。

荒州王果然智深似海,走一路,佈局一路啊!

黑甲戰將是李飛的心腹,不由一路感慨!

青州城西門。

縱橫聖女恢複了女裝,帶領著四個侍女從城牆上一躍而下,一步一躍,急速衝向官道,要趁夜色追擊荒州王。

月黑風高,好殺人。

忽然。

她們落地時,踩到了肉肉的東西。

滿地,都是白花花的屍體!

隻穿了一條貼身短褲,衣衫被剝乾淨的那種屍體。

縱橫聖女美目中滿是疑惑:“王賜福搞什麼?”

“放馬的地方,放這麼多屍體做什麼?”

“馬在哪裡?”

這時。

她們就聽到了馬喘息的聲音。

很多,不止五匹。

縱橫聖女眉頭一皺:“一人三騎嗎?”

忽然。

“轟轟轟.”

一團團火光在她們四周亮起。

那是一個個火把!

舉著火把之人,是一個個青州黑甲騎兵,領頭之人正是李飛,冷冷的道:“妖女,你殺了我青州騎兵副統領曹豹,想往哪裡逃?”

縱橫聖女一臉懵逼:“什麼意思?”

她殺了誰?

冇有印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