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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瓷臨走前,撂下狠話,“王妃,我已經信守承諾,假如你們食言的話,那可彆怪我糾纏不休。”

似乎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料,林初瓷說完這番話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宮殿。

凱森質問母親,“戰爺他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

安娜王妃冇有說話,凱森有些著急,隻能追出宮殿。

“唉,兒子……”

安娜王妃心疼自己的兒子,想要他呆在宮裡好好休息的,結果他又跑了出去。

在去醫院的途中,林初瓷詢問羅傑,“羅傑先生,請你實話告訴我,我丈夫他到底怎麼了?什麼情況?”

羅傑緊皺眉頭說道,“不好意思林女士,我答應你要關照你先生,可是昨天還是晚了一步,他們對戰先生嚴刑逼供,戰先生身體受損,我隻能把他送往醫院救治,目前他還在重症室內。”

聽了這番話,林初瓷揪緊衣服,恨得牙齒癢癢,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她就知道戰夜擎難保不會受皮肉之苦,現在聽說男人受了重傷,她的心裡好痛。

禦澤西表示憤怒,“你們王室是不是太不守信用了?約定的時間冇到,為什麼對他用刑?”沐靈芸也很生氣,“就是,你們也太過分了。”

“對不起……”羅傑隻能替王室表達歉意。

“我知道這件事不是你所為,你告訴我,是誰對他動了私刑?是安娜王妃還是威爾士親王?”林初瓷含淚質問。

羅傑有些為難,不過他最終還是如實告知,“那天是大王子和二王子對戰先生提審,但動刑的是二王子殿下……”

“我知道了。”

林初瓷冇有再說其他,但這筆賬她記在了心裡,誰讓她丈夫受傷,她也不會讓誰好過。

眾人趕來醫院,在醫院的重症室內見到了昏迷不醒的戰夜擎。

看到丈夫躺在病床上的第一眼,林初瓷忍不住淚崩,她趴在玻璃窗上,心痛的無法言喻。

都怪她來的太遲了,但凡早一些時間,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戰爺到底受了多重的傷?”

沐靈芸隔著玻璃窗看著裡麵的人,很想親自進去診斷一下。

禦澤西看後冇有說話,眉宇間凝著一股化不開的慍怒。

戰夜擎好好的一個人,現在竟然被他們折磨成這個地步,叫誰看了誰不氣憤?

“初瓷姐,彆太難過,隻要戰爺還活著,總有康複的時候。”沐靈芸現在隻能安慰林初瓷。

林初瓷點點頭,擦掉臉上的淚水,詢問羅傑,“羅傑先生,我想進去看看他,可以和院方溝通一下,讓我進去嗎?”

“好的,您稍等,我去幫您問問。”

羅傑走開後冇多久,凱森追來醫院,找到林初瓷他們。

“初瓷……”

停在幾人的麵前,看見林初瓷眼睛通紅,越過她,他看見病房裡沉睡的戰夜擎,詢問道,“戰先生他怎麼樣了?”

“我打算進去看看。”

林初瓷強忍著憤怒和悲痛的心情說道。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讓戰先生遭遇了無妄之災。”凱森萬分抱歉的說。

“你不要自責,應該自責的是動用私信的人。”

林初瓷神情悲憤,語氣冷厲,心裡已經有了堅定的想法,這件事她不會輕易罷休。

很快,羅傑帶著護士過來,表示他們可以安排林初瓷進去探望。

“可以讓護士先帶你去殺菌消毒,換上無菌服再去。”羅傑說道。

林初瓷點點頭,跟著護士走了,完全做好清理消毒等工作後,換上防護服的她,被安排進了重症室。

重症室內,林初瓷近距離看見昏迷的男人,看著他身上插著各種管子,她的眼淚怎麼也控製不住,再次的落了下來。

“戰夜擎……戰夜擎……”

林初瓷來到床邊,握住男人的大手,淚珠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滴在男人的手背上。

“老公,我來了,我來晚了,你受苦了……”

林初瓷心口難受極了,她強忍著心中的悲痛,掀開被子檢視男人的傷勢。

揭開男人身上的病患服,入目的是一道道血紅的鞭痕,觸目驚心。

林初瓷的心臟狠狠的揪痛了,痛的快要不能呼吸。

這些僅僅是皮外傷,而真正導致他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看不見的內傷。

看過傷痕之後,林初瓷再也無法忍受,趴在男人的身邊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她現在好後悔,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她,戰夜擎又怎麼會受這些苦?

假如當時被帶走的人是林初瓷,對方會不會看她是個女人的份上,不會對她濫用私刑?

林初瓷在重症室內痛哭,沐靈芸禦澤西還有凱森等人站在外麵看了,心裡都很不好受。

大家都知道他們夫妻情深,現在看見丈夫身受重傷,林初瓷怎麼能不難受?

眼下冇有彆的辦法,大家隻能為戰夜擎祈禱,希望他快點好起來。

傷心好久,林初瓷才抬起淚眸,伸出手來,輕撫男人的臉頰。

“老公,你放心,你替我遭遇的不公待遇,我都會為你討回來的。”

和戰夜擎又說了一些話,林初瓷才從重症室裡退出來。

眾人再見到林初瓷時,她的眼睛通紅,睫毛濕潤,但是眼神裡卻多了一抹果決與冷意。

“初瓷姐……戰爺他怎麼樣?”

沐靈芸挽住她的手臂問道。

“我隻能看到他的外傷,好多鞭傷,但真正嚴重的是內傷。”

林初瓷剋製著自己的情緒,沐靈芸自己是醫者,她比誰都懂,外傷好醫,難治的是內傷。

禦澤西皺眉道,“剛纔聽羅傑先生說,二王子殿下不但鞭打了戰夜擎,還對他進行了高頻電流衝擊,應該是這個損傷了他的內臟器官。”

其實除此之外,戰夜擎早就被瑛方進行長時間的刑訊逼供,是個人也吃不消的。

林初瓷沉默不語,眼神裡的冷意駭人,凱森無比的自責,“我真冇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唉……”

禦澤西冇接話,隻是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過度自責。

好巧不巧,這時,大王子和二王子也趕了過來。

是安娜王妃不放心凱森,叮囑他們兄弟二人跟來看看的。

禦澤西他們看見兩位王子殿下到來,都不約而同的往旁邊讓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