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聲湊到玉流珠耳邊說,“沈瑜不會被怪罪吧?”

玉流珠同樣小聲迴應,“白瀾大人不是這種在小事上還要斤斤計較、秋後算賬的人,叫沈夫人出去也許是有彆的事情,我猜多半是跟她詢問你的身體狀況吧,不必擔心。”

我苦笑,“她這種散漫又隨意的性格,連在白瀾麵前都一點也不收斂嗎?”

玉流珠攤了攤手,也頗為無奈地說,“她呀,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對誰都這樣。”

玉流珠和白柳一起把麻將收了起來,我們這邊收拾完的時候,沈瑜也恰好走了回來,還是一副很悠閒的樣子,我開口問,“白瀾跟你說了什麼?”

“冇什麼啊,就是跟我問你的身體情況如何。”沈瑜很隨意地回答,“哦?不想玩了?東西都收了。”

我無語地說,“你確定這是陪我玩嗎?我怎麼感覺你自己玩的最開心。”

沈瑜笑的停不下來,“這又有什麼要緊?人生在世,開心最重要,不是嗎?”

“你就尋開心尋到白瀾身上去了?”

沈瑜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你們呀,就是有太多的顧慮,想東想西的,這樣怎麼能活得自在呢?他是大興安嶺之主,我當然知道,就因為他是大興安嶺之主,犯不上因為一些小事跟我這個小女子斤斤計較。”

她說完後還把胳膊搭在了我的肩頭,“再說了,我可是你夫君欽點過來照顧你身孕的,把我打發走了,可就冇人能照顧你了哦。”

我算明白了,她就是有恃無恐,又恰好拿捏得住分寸,於是我也懶得繼續在這方麵擔心她了,“行行行,你開心就好。”

沈瑜雖然不著調,但是除了打麻將以外,還確實給我支了點彆的招,幫我打發時光。

她往我這裡跑的更頻繁了,冇事兒就帶點新奇東西過來,都是我冇見過的東西。她給我帶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木製小匣子,跟我說是解謎的東西。因為實在是小巧可愛,我還真就研究了一個上午,最後解開謎題的時候開心的不得了。

沈瑜笑我小孩子心性,一點小巧的物件兒就開心成這樣,我隻能說養胎的日子太無聊了,有的東西玩我就很開心。

後來她更頻繁地給我帶東西,還都是山下的東西,有時候是一些時尚雜誌,有時候是最新的漂亮小物件兒,我很感激她,因為她確確實實察覺到了我呆在身上的苦悶來自哪裡,就是因為脫節了我曾經習慣的現代社會,所以她開始用這些東西來試圖讓我轉換心情。

甚至有一次,她還偷偷給我捎帶了一杯奶茶來,笑著說這些東西雖然不是很健康,但我偶爾喝一次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她的照顧下,我覺得時間並不那麼漫長了,半個月的時間隻是一眨眼就過去了,而這期間我的肚子也發生了很明顯的變化。

短時間內看著自己的肚子一點點變大,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我有時候對著鏡子,看著我自己的臉,想著白重的臉,就開始忍不住地去思考。

這個孩子,他會是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