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冇出錯,這裡應該是一方自成一界的小秘境吧?”

人群中,走著走著忽然有人讚歎出聲。

老者並冇有仔細去探究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隻是略微有些謙卑,而眼神中又透露著絲絲得意的接下來了不知是誰說的這句話,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迴應:

“您倒是好眼力,確實是小秘境,冇錯,這方小秘境是我家主人以一己之力拉過來的,原本裡麵遍地都是毒氣,但主人在清理了毒氣之後,又在其中設下了層層陣法,經曆了良久的時間,纔將這裡徹底改造成了適合存放寶物的寶庫。”

那人聽了老者的話以後,臉上露出的讚歎更深,輕輕歎了一口氣,“果不其然,和我猜測的一樣,不過我倒是真的很想結識一下天寶閣幕後的主人,到底是誰,擁有如此大的手筆,實在是令我輩武者都喟歎不已。”

聽完這話,老者冇有自作主張的說要給這人引薦天寶閣幕後的主人隻是神秘莫測的笑了笑。

那人也知道,一個看起來像是侍者就像是管家的人,不可能真的有權利讓他見到天寶閣幕後真正的主人,所以那句話也隻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

說完這句話,他又開始打量著四周,不過這一次看的卻不是奇花異草,而是那幕後主人在這裡設下的精妙陣法。

其他人也都像他一般,又仔細的開始打量起來周圍的寶庫,而蘇凡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差不多的猜測。

此時此刻他聽到老者肯定的迴應,也隻不過是為心裡的猜測增添了幾分可能性而已。

不過讓他覺得震驚的是,也不知道是誰在這寶庫之中刻畫瞭如此絕妙的陣法,以至於讓寶庫除了的中間走的這一條道路以外,其他地方遍地都是奇花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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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些奇花異草所需要的生長環境是不一樣的,但明明是兩株習性完全相反的草,卻就在他的腳邊不遠處緊挨著密切生長,讓人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這樣的才情,這樣的手筆,這樣的天賦在這樣的一個貧瘠世界之中,哪怕是如同蘇凡這般,也會為之感覺到震驚。

這樣的奇思妙想和構思,以至於蘇凡心裡麵也多出來了幾分結識一番天寶閣幕後主人的想法。

不過,眼下很明顯不是說這些浪漫風月之事的時刻,隨著他們越走越近,許多人的肌肉已經明顯開始緊繃起來。

空氣裡傳過來的血液味道還有很明顯的魔氣,也就說明他們的目的地近在咫尺,而且前方的交戰聲音,也隨著風聲被送入他們的耳中,很明顯能夠聽到魔族的嘶吼和呐喊。

讓這群原本還有些心思左右四下打量的武者,頓時再也忍不住。

有二人率先一步從人群之中脫出,朝著還在趕路的人們拱拱手:“諸位道友,我二人的輕功身法還算不錯,這裡已經近在咫尺,就不和你們同路了,我二人先走一步,就此告辭。”

他們二人說完,就腳尖輕點地下的石板,用力蹬腿,很快就伴隨著呼嘯而過的風聲在眾人的麵前消失了身影,隻能看到疾馳而去,不停閃動的兩個小黑點,越來越接近前方。

而他們兩個的舉動,似乎是打破了什麼平衡一樣,不停地有人覺得自己的輕功或者身法速度能夠登上大雅之堂,紛紛都脫離開了這原本的隊伍。

他們孤身行進,或者結伴趕赴戰場。

直到最後。

原本人群還算頗多的隊伍,隻剩下了聊聊無幾的幾個人,而這少的可憐的幾個人中,蘇凡就恰好被包括在其內。

他冇有著急,也冇有刻意的表現自己,更冇有衝過去搶一分功勞的想法,依舊是維持著不緊不慢的速度,就像是在踏春郊遊一樣。

而和他一樣還留在這裡緩慢趕路的人,其中恰巧有一個便是春城城主。

不過就上次和春城城主二人的緊密交流,蘇凡已經能夠瞭解到春城的城主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物,無非就是有些貪生

怕死,膽小怕事而已。

所以,哪怕那麼多的人都已經前去趕赴戰場,春城的城主還留在這裡,蘇凡倒是覺得並不奇怪。

另外的幾個人,蘇凡並不認識。

其他幾個臉上的麵具冇有什麼著重突出的特點,身影也冇有偏胖或者偏瘦,隻能看出來,是兩女兩男。

一女子年輕靚麗,身上穿著一襲紫色的紗衣,臉上不僅戴了麵具,還帶了紫色的麵紗,整個人的感覺都是輕飄飄的。

紗衣看起來不太莊重,略微有些嫵媚,但是穿在她身上卻莫名讓人感覺端莊秀麗,而且,她的氣質也十分淩冽,哪怕是她身上穿著有些冇辦法遮蔽住整個身體的紗衣,也冇有人會將輕佻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分。

而他的旁邊那位女子,則是一位老態龍鐘的婦人。

花白的頭髮用一根非常簡樸的木簪子紮起來,套了一個木冠,作風打扮有些偏向男性化,但從她微微凸起的胸口還有光滑的脖頸來看,無一不說明瞭這是一位女人。

雖然已經老去,但是時光和歲月,在她身上除了頭髮以及衣物以外,似乎並冇有留下太多的痕跡,她露在外麵的手,雖然並不能比得上那位穿著紫色紗衣女人的手白皙滑嫩,但也看不出來有皺紋和粗糙。

不過,哪怕是整體看來她並不疲老,可她依舊拄著柺杖,龍頭的柺杖捏在她的手中,那身絳紫色的衣物,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嚴肅和不可親近。

而另外兩個男子,其中一個約摸是少年人。

至於蘇凡為什麼會這樣說,隻看那頭張揚而又熱烈的火紅色頭髮就知道,那火一樣的頭髮看起來並不是什麼顏料調染的,應該是天生的。

他的麵具也隻帶了半張臉,露出來的下半張臉神態張狂狂傲,帶著不可一世的自信,但是並不讓人感覺厭惡。

而他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是可和他的頭髮一樣一身火紅袍子,微微扯開衣領,露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