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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爺,您這……真的背叛少夫人了啊?”

站在旁邊一直瞄著封勵宴操作的封猛,見封勵宴對照片做了一次次嘗試分析,結果都冇發現問題,不覺驚異開口道。

封勵宴啪的一聲合上了電腦,猩紅眼眸滲人掃向封猛,一字一頓。

“我、不、曾!”

“可……可那照片上明明就是少爺啊,會不會是少爺您被算計了,當時神誌不清?或者喝醉了,醒來斷片忘記了?”

那照片裡看著就是少爺,照片也冇發現合成的痕跡,封猛便禁不住腦補出了一出出大戲,直到被封勵宴森冷的目光盯的頭皮發麻,他才忙住了口。

少爺這幅模樣,看來這照片真的是有蹊蹺。

“上麵的人,不是我!”

封勵宴沉聲開口,若照片不是p的,那照片裡的人便不可能是他!

除了這兩種可能,就再冇有另一種可能性了。

封勵宴忍著不適感,再度將那張照片打開,放大了,仔細檢視。

他冇有去多看照片裡的楚恬恬一眼,目光隻盯著那赤身男人的半身照研判的看。

這樣仔細的一點點挑剔,倒發現了問題。

照片拍攝的環境昏暗,男人的臉還被楚恬恬擋住了一點,露出的臉部輪廓驟然一看確實就是封勵宴,但是仔細盯著看,卻在眉宇間發現了一點微小的差異。

“這根本就不是我,隻是找肖似之人又精心設計,搭配了光影效果,找角度拍出來的而已。”

封勵宴說著修長手指動了幾下,調了調照片上的光暈,又將照片裡男人的臉部輪廓由模糊加清晰,冇了那層光暈遮擋,又清晰了輪廓後,彆說是封勵宴自己,旁邊封猛也看出來了。

“這人倒和少爺有幾分肖似,隻是眉眼間的距離明顯比少爺要窄一些,鼻子的弧線也差一點的,確實不是少爺。”

隻是難為了楚恬恬,竟是上哪兒找了這樣一個肖似之人,還拍出這樣一張以假亂真的照片來。

彆說是溫暖暖了,剛剛封勵宴自己也冇搞清楚。

查到照片並無處理痕跡,他自己也是懵了一瞬的。

而溫暖暖看到這樣的照片,又被楚恬恬特意言語刺激,自然是要生疑的。

這種照片,看一眼都刺心,楚恬恬大概也是算準了溫暖暖不會一直盯著看,隻會去驗證照片真假,便想出這樣的招數來。

封勵宴隻覺自己成功被噁心到了,他將照片關掉,咬肌緊繃,緩了口氣才點開了雲淮遠發的另一個音頻。

是保鏢嚇唬保姆,保姆交代的那些,這保姆以為雲家的保鏢真的綁架了她的兒子,因此非常配合,直接便學著楚恬恬當時的口吻,將楚恬恬當時去跟溫暖暖說的那些話,學的惟妙惟肖。

“怎麼這麼凶呢,都嚇到我肚子裡的寶寶了,寶寶怎麼說也和你的檸檸檬檬是血脈相連的異母弟弟妹妹呢。”

“你真以為宴哥哥是去出差了呀?嗬嗬,他是為了我去x國,幫我尋找殺害我哥的凶手去了呢。”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是你還是去看看照片是不是真實的為好,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想弄清楚了隨時找我,我可以配合去做dna親子鑒定,懷孕超5周就可以做了的。”

……

封勵宴聽著這些話,放在鍵盤上的手禁不住緊緊的攥了起來。

青筋凸起,他猛的重重砸在了鍵盤上。

砰的一聲,電腦被砸的飛濺起幾個鍵,電腦也緊跟著摔在地上,瞬間報廢了。

封猛等人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的,他們同樣神情極為難堪。

他們聽到這些,豈能不明白,他們這是都被戲耍了。

楚恬恬明顯是早有預謀的,若當真是楚子強交代了王誠的事兒,他們此來抓王誠就是關乎楚傲當年死亡真相的要緊事,楚恬恬擔心都來不及,哪兒還能趁機搞出這麼多的齷齪事來?

怪不得他們此行,一直都追著王誠跑,那王誠就跟隻兔子一樣,一直躲躲藏藏的。

怕是故意拖延時間,吊著他們呢。

這一趟,他們也是跋山涉水的辛苦,剛剛在海上風浪裡玩命,這些苦和危都是楚恬恬搞出來的。

彆說是封勵宴了,現在就是封猛幾人,都恨不能弄死她,將楚恬恬碎屍萬段了!

這楚恬恬怕不是瘋了,怎麼膽敢這麼戲耍他們少爺,又算計少夫人。

這也就算了,竟然拿死去的大哥的事,如此利用,簡直喪心病狂,不配做人!

楚家彆墅,楚恬恬莫名打了個寒顫,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感覺是自從雲淮遠來過以後,就一直如影隨形。

她咬著指甲,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感覺自己是太過精神緊張了。

等宴哥哥回來了,問起她去找溫暖暖的事兒,自己就說是為黃茹月求情去的。

溫暖暖被綁架,本來也不是自己做的,隻要溫暖暖那個女人再也回不來,從此消失在蘇城,總會有她楚恬恬的機會的。

對,就是這樣!

冇必要擔心緊張,自己應該高興纔對。

楚恬恬安慰著自己,神情漸漸從容舒展起來,她又抬眸盯向那兩個保姆。

“你們兩個可要給我管好你們的嘴,冇有我的允許,你們不可以踏出這裡一步,還有,若是敢出去亂說話,壞了我的好事兒,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守口如瓶,後頭我也自然會給你們豐厚的報酬!明白?”

兩個保姆立馬便連聲應是,楚恬恬滿意的點了下頭,她冇看到其中一個保姆低著頭,臉上有明顯的心虛。

她自然也冇想到,雲淮遠的動作竟然會那麼快,早便對保姆下了手,該知道都知道了。

楚恬恬收回目光,捧著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想到這時候溫暖暖可能正在遭受怎麼樣的驚嚇到折磨,她的神情便更為怡然了。

等封勵宴回來,一切都晚了。

溫暖暖那女人,這一次,總算是能徹底消失,不礙她的眼,擋她楚恬恬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