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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奕凡有過探查古董瓷器的經曆,對於雕像的探查也很順利,他手捧觀世音菩薩玉雕像精神力覆蓋其上微微調整了下,在他精神視野裡,雕像散發出濃鬱的黃色寶光,透過寶光他凝神欣賞著玉像的藝術之美。

曹奕凡恍惚間來到了間佛堂,一位精神飽滿的老者在虔誠的焚香禮佛,看其穿著似乎有些古代宋朝的時代特征,久久之後,他輕輕揭開香案之上的一塊黃綢緞,一塊白色玉石顯露出來。

他細心的檢視著,良久之後,老人眼睛精光閃爍著,從容的拿起刻刀。

幻境裡接下來宛如就是一場雕刻技藝之巔峰大成的演示。

老人手中的刻刀彷彿擁有了靈性生命般,在玉石上靈活的跳躍翻飛,各種各樣的工具在老人手間躍動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漸漸地,一尊觀音菩薩立像雛形出現在眼前。

老人仔細檢視過後,滿意的點點頭,接下來老人開始凝神全部心神都凝集在刻刀上精心雕琢起來,久久之後,一尊精美絕倫的觀音菩薩玉雕像,顯現在了臉色蒼白卻眼神狂熱的老人手裡,幻境一陣模糊。

曹奕凡手捧著雕像回過神來,雖然,他並不知道幻境裡的老人是誰,但是深深為他的高深雕刻技藝和對佛的虔誠之心所感動,他當的起雕刻藝術與佛法大宗師的稱呼了。

曹奕凡對他的雕刻藝術心生嚮往,很想練練手,可惜,手上冇有合適的雕刻工具,隻能有機會去賣一套了。

不過,筆墨紙硯他都準備好了,還是先練習下書法繪畫技藝吧!

曹奕凡也學著古人禮儀般,先去洗漱了一番,趁機又把佛像放入了河水裡,他總感覺讓玉石多吸收些水裡的生命能量肯定有好處的。

可惜,空間裡冇有香,焚香這套就隻能作罷了。

其實,他根本用不著那個,古人之所以有焚香這套禮儀,他認為就是為了調理心神的,使其處於心平氣合的狀態,便宜他們更好的發揮出自己最好的創作水平來。

這些對於修煉精神力有成的他來說就太容易了,根本不用焚什麼香。

曹奕凡盤坐在石床上一個小木桌出現在他麵前,他一招手,和李妍姐去賣的筆墨紙硯紛紛飛到了木桌上。

他拿過硯台來招了一點水進去,拿起墨塊輕輕研磨起來,雖然第一次親手做,但是在幻境裡他可是有過很多經驗的,墨研磨的細膩濃度適宜,他很是滿意。

咱那個理論經驗豐富,動手能力也很不錯嗎?曹奕凡覺的書法相對來說更容易上手些。

而且李研姐今天跟他說,他那次在店裡宣佈選擇新合作餐廳的訊息後,這幾天已經有很多外地餐廳聯絡她,希望早點達成合作。

李研聽到他這裡貨源充足,而且公司的各種手續已經辦好後,她就建議儘早開業。

能早點多賺錢曹奕凡自然就同意了,彆的地方他幫不上忙,就包下了製作公司牌匾的任務,寫牌匾就要毛筆字寫的好。

所以曹奕凡就先從寫毛筆字開始練起,他拿起一支毛筆,試了試筆鋒,憑藉幻境裡的經驗判斷,這支筆雖然是那家店裡最好的一類毛筆了,但是也隻是普通貨色,不過用來初學練習也湊合能用了,以後有機會要尋找些好毛筆了。

極品好毛筆,對於立誌要成為書,畫雙料大師的他來說,可是很必要的裝備。

曹奕凡凝神片刻,提筆試了試手感,寫下了自己毛筆字的處女作:我從小就要立誌當鴻軍。字體還算工整,隻是略顯稚嫩和生澀。

他不由莞爾一笑。

想起了小時候經常聽爺爺講他的父親,自己的老爺爺,參加鴻軍打東洋鬼子的故事,那些故事伴隨著他的童年,在他幼小的心裡麵,最崇拜的就是那個從來冇見過麵的老爺爺。

他是一個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