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李文昊不待多想,既然是錦衣衛,還是個千戶親自暴露身份,那就說明他們帶回來的東西絕對重要。

“我的人,我來!”

陸文昭走下馬,反手在他的戰馬上抽了自己的長刀。

(名場麵有木有,電影了拔刀的那一刻有冇有被帥到?)

“散開!”

大吼一聲,陸文昭兩個健步衝進了人群,長刀揮舞之間,已經砍翻了兩人。

“陛下,不得不說,陸文昭這一手刀法,在咱們大唐還真是絕活。”

“嗬嗬!”

李文昊笑了笑,他纔不會告訴熊戰,這刀是專門用來對付倭寇並且取得了優異成績的。

“這是……”

兩個被困住的錦衣衛對視一眼,紛紛漏出了驚訝的表情。

“指揮使大人!”

“是指揮使大人!”

“你們兩個,有事冇事?”

“大人,還能戰!”

“那好!留兩個舌頭!”

“是!”

兩人一手持繡春刀,一手拿出錦衣衛專門配備的小手弩。

繡春刀橫在胸前,手弩對著敵人,大聲迴應著陸文昭的話語。

“來,戰!”

陸文昭的刀法本來就已經臻至化境,彆說眼前這幾個敵人,就是再來一倍也不是陸文昭的對手。

甚至陸文昭懷疑,他們的追兵絕對不止這麼少,肯定在路上被錦衣衛解決了不少。

“你是誰?”

蹩腳的大唐話響起,陸文昭不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敵人。

“大唐錦衣衛,陸文昭!”

“我知道你,你在大帝的必殺名單之中,你是大唐的情報頭子,最容易被低估的人。”

"你們大帝還知道我?"

“可惜,我如果想瞭解他隻能在大唐的昭獄了。”

“束手就擒,留你們一命!”

“休想!”

“殺了他,他比這些人有價值。”

幾個人直接朝陸文昭攻了上來,陸文昭嘴角漏出一抹冷笑。

上一世的陸文昭,能在絞肉磨盤一般的薩爾滸之戰活下來絕對不是運氣,就像這麼多年,他一直跟在李文昊身邊,深入大戰之中最危險的地方一樣。

他可能並冇有李存孝那麼猛,甚至他很弱,但是千萬不小看他,他在戰場上,同樣是一員猛將,不然怎麼能給錦衣衛訓練出來黑衣箭隊這種讓人聞風喪膽的大殺器?

要知道,李文昊在打草原的時候,黑衣箭隊同樣也上了戰場,而且無論是遊鬥還是衝陣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而且,陸文昭的刀法本就是為了陸戰而生,對付這麼些個毛賊自然手到擒來。

“壓回去,彆讓他死了!”

最後陸文昭看著地上兩個還活著的敵人怒喝了一聲,把人帶到了李文昊的麵前。

“指揮使大人,這是我們在波斯刺探到的情報,他們這次集結了超過一百萬大軍,在亞曆山大大帝的帶領下準備進攻我大唐,您快報告朝廷,讓朝廷早早準備。”

“此言當真?”

“大人,千真萬確,為了獲得這個訊息,我們搭上了一半兄弟的命,在波斯的情報係統也被敵人摧毀殆儘,隻剩下一些底層人員還在潛伏。”

“這是我們偷到的敵人進軍路線圖。”

“陛下!”

“回去再說!”

李文昊掃視了一圈,直接帶人回到了虎踞城。

“這條訊息到底有幾分可靠?”

李文昊在心裡打起了鼓,他是一國之君,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尤其是這種訊息,如果放在大唐,肯定就隻有他和那些機要大臣知道,而且存放的地方一定是無比的妥善,可是這些錦衣衛?

講道理,在大唐,他是不會讓黃種人之外的人有機會接觸到中樞的,想來在波斯也一樣。

他們不會讓大唐的人有機會接觸到他們的中樞的。

這裡李文昊不是懷疑錦衣衛的忠誠度,既然能被陸文昭派出去,那忠誠度都不用操心。

但是,這萬一是敵人的計策呢?

現在就需要智囊團出來了。

但是李文昊的智囊團又都在範陽……

“陛下,太上皇來了,現在就在城外,說要你親自去迎接他。”

“老頭子來了?”

李文昊蹭的一下跳下床,穿上鞋就往城外跑,現在冇人幫忙出主意,隻能找老頭子了,有句話怎麼說,死馬當活馬醫吧。

畢竟老頭子當了那麼久的皇帝,多少也有點經驗。

“你個逆子,捨得出來見我了?”

“不是父皇……”

“你的不是,我的不是?”

“不是,老頭子,你聽我說,來事了!”

“你老婆來月事和我什麼關係,你個逆子,你想什麼呢?”

“哎呀,我說老頭子!”

“我的意思是,西邊,西邊,出事了,我錦衣衛的據點被人連根拔了。”

“你快跟我進城吧!”

李文昊心急火燎的拉著李世民進城,再加上這次和李世民出來的還有李淵,一時間大唐三個皇帝齊聚於此。

“太上太上皇,太上皇,陛下,微臣薛禮……”

“起來吧,這逆子不是說出事了嗎?”

“的確是有點事情。”

薛禮把事情完整的複述了一遍,李世民和李淵兩個之前的皇帝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凝重。

“你怎麼打算?”

“不知道,我懷疑這都是敵人的算計,畢竟在我大唐是不可能隨意把這麼要緊的東西弄丟的,而且丟了之後也會第一時間整改。”

“所以,這完全就是一個雞肋一般的東西。”

“不錯,你能想到這一點很不錯!”

李淵扶著鬍鬚滿意的點點頭。

“這樣吧,爺爺給你講個故事,說的就是咱們家。”

“當初,咱們李家還是他楊家臣子的時候,我因為征南陳的時候和楊廣交惡,後來楊廣登基開始處處針對我李家,那時候爺爺還是唐國公,你爹他們大多還是白身。”

“就在我前任太原留守的時候,一家人受到了截殺,虧了秦瓊相助,才倖免於難,但是到了太原之後,也是處處被楊廣針對,我們一家都謹小慎微的活著!”

說著,還看了一眼李世民。

“是啊,當初受宇文化及蠱惑,楊過說我們有不臣之心,以建造行宮為藉口刁難我們家,這件事最後還是我化解的。”

“從那時候,咱們一家就明白,不是你想不想造反,而是人家說你造反你就造反,那咱們還不如真就反了。”

“冇錯!”

李淵把話接過來。

“這就叫,你愛來不來,但是我一定要去。”

“與其被動防守,還不如主動出擊!”